魏正宏看向李志强,后者微微摇头,表示没有发现异常。
宴会继续,但气氛已经变得微妙。林默涵能感觉到,监视他的特务增加了。
一小时后,林默涵起身告辞:“魏处长,公司还有些事情,我先告辞了。“
魏正宏没有挽留:“李队长,送送沈老板。“
李志强陪着林默涵走出饭店,一直送到车上:“沈老板慢走。“
林默涵点头,车子缓缓驶离。透过后视镜,他看到李志强站在原地,一直注视着车子远去。
“直接回贸易行。“林默涵对司机说。
回到办公室,林默涵立刻锁上门,从袖口中取出那个微小的物体——是一个卷成细管的纸条。他小心展开,上面用密写药水写着几行字:张启明掌握三处安全屋位置,明日将带人搜查。江一苇。
江一苇。林默涵的眼神变得深沉。这个潜伏在军情局的“影子“,再次提供了关键情报。但这次的情报来得太及时,反而让他心生警惕。
他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高雄。魏正宏的陷阱不仅仅是婚礼,而是整个连环计。如果相信江一苇的情报,撤离安全屋,正好落入魏正宏的圈套;如果不信,明日张启明真的带人来搜,后果同样严重。
这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林默涵沉思片刻,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明月,准备一下,今晚我们要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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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军情局办公室,魏正宏看着手中的报告,脸色阴沉。
“没有任何异常?“他问李志强。
“是的,沈墨直接回了贸易行,没有去任何可疑地方。“李志强回答,“停电是人为的,但我们没有抓到人。“
魏正宏冷笑:“这个'海燕'果然狡猾。不过,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走到地图前,指着三个位置:“明天一早,你带人去搜查这三个地方。“
李志强惊讶:“处长,这不是我们故意泄露给江一苇的假情报吗?“
“没错。“魏正宏眼中闪过寒光,“如果'海燕'相信江一苇,就会撤离这三个地方,我们就能抓到现行;如果他不信,张启明带人去搜,也能打草惊蛇。“
“可是江一苇...“李志强犹豫。
“江一苇已经暴露了。“魏正宏冷冷地说,“这次行动结束后,就处理掉他。“
李志强心中一凛,但不敢多问:“是。“
魏正宏走到窗前,看着夜色中的高雄。这场游戏,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海燕“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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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盐埕区公寓内,林默涵和陈明月正在快速收拾重要物品。
“真的要撤吗?“陈明月问,“如果这是魏正宏的陷阱...“
“是陷阱,但也是机会。“林默涵将文件放入壁炉烧毁,“魏正宏想让我们相信江一苇,然后撤离安全屋。但我们偏不按他的剧本演。“
陈明月不解:“那我们要怎么做?“
林默涵从怀中掏出一张地图,指着三个位置:“这三个安全屋,我们一个都不撤。“
“可是张启明明天...“
“张启明不会去这三个地方。“林默涵冷笑,“魏正宏真正要搜查的,是另外两个他不知道的安全屋。“
陈明月恍然大悟:“你是说,江一苇提供的是假情报,魏正宏想让我们相信假情报,然后...“
“然后我们就会暴露真正的安全屋。“林默涵接话,“但如果我们反其道而行,就能让魏正宏相信江一苇是可靠的,从而保护这个重要情报源。“
“可是这样太冒险了。“陈明月担心地说,“万一魏正宏真的搜了那三个地方...“
“他不会。“林默涵肯定地说,“魏正宏生性多疑,他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如果我们撤离,他才会真的搜查;如果我们不动,他就会认为我们看穿了他的计谋。“
陈明月看着林默涵,眼中带着钦佩:“你总是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
林默涵微笑,但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在这场游戏中,想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两人收拾完毕,林默涵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去哪里?“陈明月问。
“去一个魏正宏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林默涵说,“张启明的新房。“
陈明月惊讶:“什么?“
林默涵眼中闪过寒光:“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有些事情,该做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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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军情局行动队兵分三路,扑向三个安全屋。但正如林默涵所料,这三个地方空无一人,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处长,什么都没有。“李志强打电话汇报。
魏正宏在办公室里踱步,脸色阴沉。这个结果出乎他的意料。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