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一手天胡好牌,结果却因一时糊涂,站错了队,落得个身死上榜的下场,虽然得了神位,却再也难有寸进。
连带着跟师门的情分也淡了,如今在三界内是姥姥不亲舅舅不爱。
若是能借着这次机会,搭上李天王这条线,别说回天庭复职,就算是再进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谁不知道李天王赏罚分明,若是能成为天王的自己人,那……
想到这,殷洪眼中瞬间燃起了光。
他咬了咬牙,重重点头,对着罗宣一拱手:
“师叔教训的是!是弟子鬼迷心窍了!”
“只要能让我重回天庭,扬眉吐气,您说咋办,咱们就咋办!弟子全听您的!”
罗宣见他终于开窍,脸色稍霁,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越到这种时候,越不能急,起码得等局势明朗一些,我们才能一锤定音。”
殷洪看向天空中那两道身影,皱眉道:
“这俩货也不知是从哪冒出来的,忒不识相,二话不说就在这斗上了法,没完没了。”
“师叔,您见多识广,能看出这俩藏头露尾的东西都是什么来路么?”
罗宣被殷洪捧得颇为开心,便直接道:
“我痴长你一些,经历的多一点。这俩人虽然藏头露尾,遮掩了气息,却也瞒不过我。”
“使枪那个,招式飘忽不定,处处抢攻,阴狠毒辣,刁钻古怪。这一看就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野路子,定是这下界的积年妖王。”
“你再看使棍子那个壮汉,发力四平八稳,根基扎实,堂皇正大,进退有度。倒像是天庭煌煌正道的做派。”
殷洪探着脑袋看了一会,只觉得罗宣说的颇为有道理:
“那师叔,依您的意思,我们一会儿便觑准了机会,给那使枪的来个狠的!”
罗宣眯着眼,点点头:
“孺子可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