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心机很深(1/3)
王晨瞬间以为小鑫是因为工作出了问题被批评了,所以忙问,“怎么了?”孙部长也停下脚步,“小伙子,这哭什么?”小鑫摇了摇头。王晨索性拉着他到了会客室。坐在会客室,王晨问,“现在可以同叔叔说一下了吧,到底怎么了?”小鑫这才慢慢哽咽着说,“是被女朋友给伤害了…今天我偶然偷听到,她在宿舍和别的男生说,是因为我叔叔是您,才故意和我在一块,想要利用我,转成国宾馆的合同制,然后就把我抛弃。”国宾馆有几种用......人群是从灌中乡元民村方向涌来的,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三百人。有人扛着锄头,有人拎着铁锹,还有几个老头拄着拐杖,颤巍巍走在前头;几个穿校服的初中生混在队伍里,脖子上还挂着红领巾,手里攥着半截粉笔——那是在村小学黑板上抄下来的告示:“书记死了,纪委也死了,没人管我们了!”字迹歪斜,墨迹未干。乡政府小门已被挤得变形,铁皮门框发出刺耳的呻吟。外围公安刚拉起第二道警戒线,一个穿着洗得发白蓝布褂子的老太太突然跪倒在泥水里,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土。她没哭,只是仰起脸,朝楼上喊:“王主任!省里来的领导!我儿子张大雷小时候在村口池塘救过你徐市长家闺女!你不记得啦?他十岁那年,把人从芦苇荡拖上来,自己呛了三口水,三天没醒!”话音未落,人群轰然躁动。有人举起手机,镜头直戳二楼窗户;有人开始砸旁边停着的两辆公务车后视镜,玻璃碴子簌簌往下掉;更有人撕开胸前衣服,露出用红笔写的“青天”二字,血还没干透。王晨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脚跟撞在消防栓上,金属外壳冰凉。他没看楼下,而是迅速扫了一眼身边:肖江辉脸色铁青,左手拇指无意识掐进右手虎口,指节泛白;徐市长喉结上下滚动三次,嘴唇翕动却没出声;吉泰县委书记额角沁出黄豆大的汗珠,正悄悄把别在腰后的对讲机调成静音——这动作被王晨逮了个正着。“宋纲。”王晨声音压得极低,“把刚才老太太说的话,原封不动记下来。加上时间、地点、人物特征,尤其是‘救过徐市长女儿’这一句,标红。”宋纲飞快掏出笔记本,笔尖划破纸背。楼下突然安静了一瞬。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分开人群走上前,左袖空荡荡地垂着,右肩上搭着一条褪色的蓝布毛巾。他没说话,只是把毛巾往地上一甩,哗啦一声,十几张A4纸散开——全是信访材料,每一页右上角都盖着不同层级的公章:灌中乡政府(已模糊)、吉泰县信访局(鲜红但印歪)、安州市委督查室(盖章位置被指甲反复抠过,露出底下浅黄纸纤维)。“这是他们兄弟俩跑的第七趟。”男人声音沙哑,“每次回来,章是盖上了,可问题没解决。最后一次,乡里让签字,说‘签完就给答复’。张小雷手抖得写不成字,我替他签的——你们看,这签名底下,还压着我按的指印。”他弯腰捡起一张纸,高高举起。纸上印着县纪委2023年11月12日的回复:“经查,反映问题缺乏有效证据支撑,建议当事人通过司法途径维权。”落款处,赫然盖着一枚“吉泰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信访专用章”,印章边缘有细微裂痕,像一道陈年旧疤。王晨盯着那道裂痕看了三秒。“把门打开。”他忽然说。肖江辉猛地抬头:“王主任,现在外面……”“不是让他们进来。”王晨打断他,目光扫过全场,“是让所有在场干部,一个不少,全部下楼。站在台阶上,面对群众,听他们把话说完。”徐市长嘴唇微张,想说什么,却被王晨抬手止住。那只手悬在半空,食指微微弯曲,像一把尚未出鞘的刀。“徐市长,您刚才说要立军令状。”王晨转头看他,语气平缓得近乎冷酷,“现在就是第一道考题——敢不敢站在最前面,听老百姓骂你三分钟?”空气凝滞了。连风都停了。徐市长肩膀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挺直腰背,率先走向楼梯口。他皮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很响,咔、咔、咔,像某种倒计时。王晨没动。他盯着徐市长的背影,直到那人身影消失在拐角,才对肖江辉点头:“江辉书记,麻烦您通知县公安局,所有涉事警务人员——包括当日出警的辅警、所长、分管副局长,立刻到现场待命。不是隔离,是列队。穿常服,不带装备,站在我身后第三排。”肖江辉喉结滚动,掏出手机的手有点抖。王晨又转向吉泰县委书记:“李书记,您还记得去年全县‘阳光信访’考核,灌中乡排第几名吗?”李书记脸色霎时惨白:“第……第十七名。”“全县十八个乡镇,您倒数第一。”王晨语速不快,每个字却像钉子,“可灌中乡去年信访量,是全县平均值的三点二倍。为什么?因为你们把‘阳光信访’做成橱窗工程——只晒结果,不晒过程;只贴通报,不贴整改。现在老百姓不是来闹事的,是来验收的。验收你们贴在墙上的那些‘已办结’三个字,到底有没有温度。”他顿了顿,目光掠过众人低垂的额头:“通知下去,今天所有干部的午饭,就在这台阶上吃。盒饭由乡食堂统一配送,标准按普通干部待遇执行。谁的饭盒里多一块肉,少一粒米,监察组明天就查他的廉政账户。”这话出口,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压抑的嗤笑。有个戴草帽的老农把烟袋锅往鞋底磕了磕,火星四溅:“还是省里来的实诚人!我们昨儿个还蹲乡政府门口啃冷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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