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后生可畏啊!”
柳绯烟闻言哼了一声:“那是他们师尊的碑,也没什么好骄傲的,说不定是他们师尊提前打过招呼了呢。”
“柳教员说得对,参悟自家师尊的碑,跟开卷考试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韩自在早就把答案告诉他们了,在这儿装什么天才呢!”
“有本事去参悟六十七、九十七碑和一百零七碑啊,那几块碑才是真正的魔碑,万年来无人能解!”
“如果她还能把传说中的那几块魔碑都参悟成功,那才算她的本事。”
众人窃窃私语,一众还在山脚下的弟子,尤其商天陌和赵无忌等中州弟子,终于平衡了。
“好了,第七碑不是他师尊的,别人还不是参悟了,你们有谁在那块碑参悟成功了?”
严正明没好气说了一句,“你们有时间,还是想着怎么加快速度追上来了。”
众人面色一白,云星落等人都到三十八碑了,他们有些还在二十块碑以下,有些甚至在十以下石碑前苦苦参悟。
有些不想钻牛角尖,没有头绪就立刻换一块碑,速度反而快了上去。
此刻已经过午时了,不少弟子开始休息。
而云星落,终于来到了第六十七碑。
云星落站在石碑前,眉头微微蹙起。
这块碑上面的东西和风格,和第三十七碑有些像,但是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些图案。
最上面只有一道剑痕,一道带着血迹的剑痕。
血迹早已干涸,却依然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意。
剑痕之下,寥寥几笔勾勒出一道人影的图案,边上散落几截断裂的武器,下面是一片被鲜血浸透的雪色土地。
“这是……”
云星落双目轻闭,神识悄然探向那道血染的剑痕。
轰!
刹那间,眼前景象骤然变幻,满目都是血色。
天空是红的,大地是红的,连呼吸的空气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尸山血海之中,一道身影傲然而立。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披染血的长袍,手持长剑,剑尖还在滴血。
他的脚下,是无数魔族的尸体,横七竖八,堆成了小山。
他的身后,是一名奄奄一息的圣地使者。
他的身前,是无边无际的魔族大军。
“来啊!”
中年男子仰天长啸,声音如雷,震得天地都在颤抖。
“老子今天就站在这儿,想抓他,先踏过老子的尸体!”
魔族大军蜂拥而上。
中年男子长剑一挥,剑光起。
一剑,斩十人。
两剑,斩百人。
三剑,斩千人!
剑光所过之处,魔族之人如同割麦子般倒下。
但那中年男子身上的伤口也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他的战袍,染红了他脚下的土地,染红了那片茫茫白雪。
他依旧站着,一步不退,直到魔尊亲自降临。
魔尊看着他,眼中带着几分复杂:“你可知罪?”
中年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血牙:“知罪?老子唯一的罪,就是杀得太少!”
魔尊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为救战友,孤身奋战,如此忠勇之人,若杀了你,倒显得我魔族气量狭小,带着你的人,走吧。”
中年人一愣:“你不杀我?”
魔尊转身,声音飘来:“我魔族敬重真正的勇士,你这样的人,杀了可惜。”
中年人扛起奄奄一息的圣地使者,一步一步,走出魔族的包围圈。
身后,无数魔族默默让开一条路。
那片雪色的土地上,只留下一道带血的剑痕,和几截断裂的武器。
画面定格,云星落睁开眼,眼眶微微发红。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是看了一眼,便看到了这片战场。
她不知道战场上那名中年人是谁,但她知道,他留下这块碑,想表达的是他的战意。
那种明知必死,依然勇往直前的勇气。
那种为了守护,可以舍弃一切的决绝。
那种一人一剑,面对千军万马也绝不后退的倔强。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石碑郑重拱手。
“前辈高义,晚辈佩服。”
第六十七碑前,一道血色光芒冲天而起,照亮了整个后山。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她又悟了?”
“第六十七碑?那块万年无人能解的魔碑,她这么快就悟了?”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山上,几位教员霍然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严正明眼睛死死盯着那道冲天而起的血光,嘴唇微微颤抖。
那块碑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