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基地门口两侧,像两排会呼吸的糯米团子。
有几只体型较小的幼崽甚至挂在年长者的背上,探出圆圆的脑袋,黑溜溜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们显然精心“收拾”过,皮毛蓬松得像是刚被顺过八百遍,每一根黑白分明的毛发都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有几只脖间系着小小的红色领结,有几只耳朵上别着小巧的装饰花,还有一只年纪最长的,大概是族长之类的长辈,端正地坐在最前方,两只前爪规矩地放在身前,下巴微微扬起,姿态庄重,但那双圆眼睛里闪烁的、属于熊猫族特有的憨态可掬,怎么也藏不住。
伍妙晴脚步顿了一下。
然后——
“砰。”
“砰砰砰!”
礼花。
不是那种攻击性的能量武器,而是真正的、彩色的、飘着亮片和丝带的欢迎礼花。
好几管手持式礼花筒同时拉开,五颜六色的纸花漫天飞舞,落在那些圆滚滚的黑白团子身上,落在淮北惊讶又无奈的脸上,也落在伍妙晴微微扬起的发梢。
那些熊猫们几乎是同时咧开了嘴。
包括那位端庄的老族长。
那是一种毫无杂质的、灿烂的、像得到了一大盆新鲜竹笋般开心的笑容。
伍妙晴看着落在自己手背上的一片金色亮片,又看了看面前这片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毛茸茸海洋,沉默了两秒。
“……挺有仪式感的。”她说。
淮北已经快把脑袋低到胸口了,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没让他们放礼花……我我……我说的是要自然、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