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哥哥承认不承认将来你们必定名垂千古?”
“哎呀,不敢想啊不敢想。”阎立本说完摇着头。
阎立德说道:“倒是贤弟,必定名垂千古,诗词一道无人能及。”
“诗词一道不过文字堆砌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葛明摆摆手,心想你要是再夸我可要骄傲了。
“贤弟,今天可要作诗?昨天的几首诗哥哥回去观摩许久,贤弟的才华如同皓月之光。”
“今天就算了,累了一天才思枯竭了,再说好的诗词不是说有就有的。”
两人听后都点点头,的确如同葛明所说,没有灵感死都憋不出来。
三人闲聊时,宴会又热闹了起来。所以说酒也算是个好东西,没这玩意气氛热闹不起来。
葛明递给阎家哥俩点这个,一会递给一点那个,皇家的饭食自然是管饱的,由其是这些武将一个比一个能吃,总不能因为葛明年纪小,饭食就上一半吧?所以三个人都吃的饱饱的。
葛明闻到白酒味道就头昏,所以要赶紧吃饱,不然一会可能没吃东西就要吐了。
又是昨天的场景,席位相连的人开始相互敬酒,然后身份低微的人开始给上官敬酒,比如说葛三爷。
葛明真是烦透了这种聚会,当然了这跟身份低微有关,要是地位高等着别人敬酒和奉承,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可见同样一件事不同地位的人眼中是完全不同的。
葛明不会喝酒,只好又问阎家哥俩。
“两位哥哥,小弟怎么办?要是不敬酒的话肯定要被人说不知礼节。”
阎立本想了想说道:“既然贤弟不想作诗,不如唱首歌,如同中秋那天一般。”
葛明心想你快拉倒吧,诗可以抄不少,词自己记得住的就不多,那真是用一首少一首啊。
“那小弟还是作诗吧。”虽然葛明嘴巴这样说,心中还是老大不乐意,毕竟后面还有好几天呢,这要是每天都作诗,用不了多久就无诗可抄了,那自己才子的人设不就完蛋了嘛?
葛明在阎家哥俩震惊的眼神中站了起来,这哥俩震惊的原因很简单,刚才葛明还说才思枯竭,难道这么一会工夫才思泉涌了?
葛明走到了大帐中间位置,清清喉咙示意大家注意了,本小郎君又要装波一了。葛明先给李世民施礼,然后又给在场的人来了一个罗圈礼,最后才笑着说道:“陛下,小子不会饮酒,只好作首诗给陛下和各位长辈助兴。”
一听葛明又要作诗,在场的武将不觉得什么,反正这帮人大多数文化有限,但是在场的文人可都是读书的高手,心想这小子是不是疯了?昨天才作了几首,居然还没才思枯竭,这破孩子这么搞下去,我等以后还作不作诗?这还让不让人活?
其实李世民也是这个意思,李世民那是从小受到大儒教育的。
李世民笑着说道:“葛明,你小子可知道喝酒远比作诗容易?”
“陛下,对小子来说喝酒太难了,哦哦,孙先生说年幼就喝烈酒的话容易把脑子烧坏了。”
“嗯?还有这个说法?那你就随便作一首好了,不过要朕觉得满意才行。”葛明的脑子可不光是葛明的,李世民越来越觉得这脑子是大唐的。
葛明假装沉思,同时一步一步往李世民方向走去。这时候的画面非常诡异,所有人都不看葛明的脸,而是默默数着葛明走了几步,七步时葛明停住了。
“月黑雁飞高,单于夜遁逃。
欲将轻骑逐,大雪满弓刀。”
葛明深知一个要点,凡是传到后世的绝对是好诗,这里面凡是葛明能记住的,必定是好诗中的精品。所以诗作完了,场面可想而知,葛明差点在无数的叫好声中迷失了自己,甚至觉得真的是自己原创的。
诗这东西同样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文官感叹葛明的才华,怎么这么有才华捏?武将虽然基本都是大老粗,但是这首诗听着舒坦,怎么这么带劲呢?
李世民听后哈哈大笑,心想这小子钻到朕的心眼里去了。
“葛明,这首诗跟昨天那首林暗草惊风,将军夜引弓。平明寻白羽,没在石棱中有些类似,怕是早就准备好的吧?”
葛明心想老李还真有点文化,这两首诗还真是一个人作的,这个诗人叫什么名字已经不重要了。
李世民说道:“朕出一个题目,要是做得好这酒就不必喝了。 ”
“小子遵旨,请陛下出题。”
李世民略微沉思开口说道:“深秋时节虽然比不得春季,但是景色依旧好看,尤其是那一片黄色中的枫叶,你就作一首关于秋天景色的诗吧。”
大家注意,葛明又要开始装波一了,众人又在默默数着:一、二、三、四、五、六、七,第七步的时候葛明站住了,众人知道又即将有一首好诗出现了。
“远上寒山石径斜,白云生处有人家。
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
还能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