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叔放心,到时候小侄必定有办法。早点把东西收拾好,以免明天出发时有什么遗漏,准备一定要做的充分。”
徐兴听后摇摇头,背着手走了。
张三李四很为葛明感到高兴,都知道葛明这货完全不适合在军队上,至少现在在大营里就是个废物。
两人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葛明说着话。
“葛侍读,虽然小人跟您相处时间不长,居然有点舍不得您出去。”
葛明背着手,看着张三李四收拾东西。
“李四,你呢?是不是跟张三一样,舍不得本侍读出去?”葛明觉得自己真诚待人,从来不欺负人,这两人肯定是不舍的。
“小人说不好,要是葛侍读出去了,小人也有点不舍。但是葛侍读留在军营里,小人觉得一点用处都没有。”
“李四,你太会讲话了。”葛明不生气,因为葛明现在心情很好。
帐篷里的东西其实不多,主要就是衣服和一些厨具之类的东西,这也体现了吃穿是葛明最最重要的事。
李四说到:“葛侍读,带着这些锅碗瓢盆去秋猎吗?”
“不带啊。”
“那收拾这些东西做什么?要是陛下还让你回大营,不是还要再捣腾出来?”
“呵呵,李四,你真是太会说话了,罚你明天早上不准吃饭。让你收拾你就收拾,哪里那么多废话,本侍读就要带着这些东西,随时伺候父亲大人用饭,你管得着吗?”
张三对着葛明竖起大拇指,笑着说到:“葛侍读跟将军父慈子孝,让小人十分感动。”
“李四,以后说话多学学张三,不要几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葛侍读,张三就会动嘴巴,大部分活都是小人做的,这货天天拍你马屁。”
葛明一想还真是,张三话多一些,人也机灵一点,李四就会闷头苦干,经常不怎么说话,但是一说话就容易气到葛明。
“李四,人不能闷头干活,做了事还是应该说出来,一定要会表达自己才行。”
李四听后点点头,葛明不知道这货听懂了没有,又埋头继续帮着葛明收拾东西。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葛明怒了。
“张三,把李四的佩刀没收。”
李四一听赶紧停止了收拾,双手抱着自己的佩刀。这佩刀可不一般,是葛明让福伯送来的,张三李四两人原本各有一把,一个挖了蚯蚓,一个杀了鱼,两人都觉得葛明玷污了自己的祖传宝刀,所以这两把佩刀算是葛明赔偿的。
两人刚把佩刀拿在手上时,就舍不得放手了。什么祖传的宝刀,跟这两把刀比起来差太远了,于是两人睡觉都抱着刀睡,宝贝的不得了。
“啊,葛侍读,小人没做错事啊。”
“你个混账东西,你把被子和毯子全收了,本侍读今天晚上怎么睡觉?”
“啊?小人知道错了,马上给您恢复原样。”
。。。。。。
葛明早就习惯了早起,卯时之前大营里面就吵吵闹闹了,想要赖床都不可能。
但是今天的葛明完全没有一点起床气,对于葛明来说,这天相当于十月一号一大早,因为总算能出去浪了。
今天要见人,葛明把脸都多洗了一遍。要是在军营待着,葛明干脆都懒得洗脸,弄得流光水滑的给谁看?周围的人大多都是不洗脸的。再说了,张三李四两人毫无自觉,从来不给自己弄点热水。
换上丁香姐亲手做的衣服,不但暖和而且合身,虽然没有镜子葛明也知道自己风采不减半月之前。
“葛侍读,您真身衣服真气派,对对对,就是您说的高端大气上档次,就算站到皇子旁边,一点不输风度。”
“哇哈哈哈,张三,就算咱不穿衣服,风度也不输他们。”
李四撇嘴翻白眼,全都被葛明看在眼中。
“李四,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说的?尽快说出来,今天本侍读心情大好。”
“葛侍读,你这套衣服确实气派,可是今天不是随驾狩猎吗?这套衣服不合适。”
葛明突然觉得李四说的很对,这套衣服大致相当于穿西服、扎领带,河边蹲着钓鱼,不是好看不好看的问题,是非常别扭。
葛明摸着下巴,说到:“李四,不知道父亲大人和几个哥哥今天什么穿着?”
“葛侍读,狩猎跟打仗没区别,将军肯定是顶盔掼甲,大戟弓箭全都带齐。跟着将军去的校尉肯定也是如此,每年狩猎都要比赛的,要是猎物多一定会有赏赐。”
“不过小人认为葛侍读也没必要顶盔掼甲,小人听说大营里面最软的弓都拉不动,还有人说将军一直都以侍读为耻,所以。。。。。。”
没等李四说完,葛明怒了,上去拳脚招呼,李四抱着头默默蹲在地上,忍受着自己不会说话带来的可怕后果。
不大工夫,葛明揉着手停止了对李四的摧残。
“本侍读今年疏于练武,力气头居然不如去年了。他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