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得当得。”
好吧好吧,当得就当得,葛明把奏折接了过来。不得不说许敬宗这字写的真好,看来真是个有学问的人。
葛明再仔细读了读,不由得点头。许敬宗把葛明的白话写的文绉绉的,还把炒面粉的重要性描述了一番,葛明实在指正不出什么东西来。
“许别驾,下官着实看不出来有任何不妥来,内容十分缜密。难怪许别驾当年能成为秦王府十八学士之一,以后文书类的东西下官应该跟许别驾好好学习学习才是。”
许敬宗自然知道葛明是客气,文书这东西还有人比房玄龄写的更好的吗?葛明怎么会舍近求远,但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说点好话大家心情都舒畅。
“要是葛侍读想学,老夫必定倾囊相授。”
“那下官可要先谢谢许别驾了,不过这个奏折为何把下官的名字也写上去了?而且还写在了许别驾名字的前头?”
“葛侍读,这炒面粉本就是你弄出来的,不瞒葛侍读,下官只是想沾点光而已。”
“把最后这页重新写,只写许别驾的名字就行,不然下官可不答应。”
葛明话一出口,许敬宗又震惊了。
“下官也不瞒许别驾,下官立功太多了,担心陛下赏无可赏。让陛下为难,是下官不愿意看到的。”既然想要结个善缘,那就不能太小气了。就像求人办事一样,给的比对方想的多,事情也就好办了。
许敬宗知道葛明不是吹牛,别看只有十三岁,要是按照功绩封爵都足够了,只是年纪太小了,所以才只做了一个侍读。但是对于葛明来说还有比侍读更合适的官职吗?将来必定出将入相,前途简直无法想象。
许敬宗不由得想起自己的伤心事,同样是秦王府十八学士,只有自己混的差。许敬宗从来不觉得自己能力不行,要怪只能怪自己是个南方人,满朝堂基本都是北方人,完全融入不了真正的核心圈子。
看着原本属于十八学士的同僚,升官的升官,封爵的封爵,原地踏步的就自己一个。看着别人都升官,许敬宗难免心里逐渐不平衡,拍马屁、结交权贵,违背本心的事情这两年做了不少。
但是最大方的居然是眼前的葛明,功劳说送就送了。
“老夫,老夫,哎,老夫不知道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
“呵呵,许别驾客气了,不知道如何表达就不用表达,一切尽在不言中。”你不知道怎么表达,那本小郎君也就不提任何要求了。
许敬宗点点头,说到:“将来若是有事让老夫帮忙,老夫必定鼎力相助。”
葛明笑呵呵的走了,留下了还在激动的许敬宗。
许敬宗是个文官,其实跟秦琼、程咬金一样以前也是瓦岗派系,曾经做过李密的记室,简单来说就是负责王府的文书工作,瓦岗山兵败之后投靠李世民。
其实这人出身并不差,许敬宗的父亲许善心本是南陈的官员,当年出使隋朝的时候被扣下了,于是就做了隋朝的官。许善心也算是着名的文学家、史学家,所以许敬宗的学问就是家传的。
隋炀帝被杀之后,许善心不屈从宇文化及被杀,这之后许敬宗就投靠了李密。
只是葛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随便甩出去一个功劳给许敬宗,将来会得到不小的收益。
。。。。。。
葛明回到自己帐篷时,张三李四已经回来了,两人正在打盹,看到葛明赶紧站起身来。
“今天的饭食如何?”
张三摸着肚子说到:“吃饱了,好吃而且方便。”
“大家都这么认为吗?”
“嗯嗯,大家都这么说。”李四也摸着肚子。
“你们都吃饱了,本侍读也要用点饭了。不过只能吃块月饼充饥,好东西还是留给诸位将士才是。”
张三李四听得撇嘴,心想炒面粉虽然味道不错,但是跟月饼比起来实在差太多了。
月饼刚咬一口,外面就有人喊葛明。
“葛侍读,大营外有人找您。”
葛明赶紧放下月饼,带着张三、李四奔向大营外。要说多年的跑步习惯还是非常有用的,不大工夫就到了大营门口。葛明一看果然是福伯、丁香和小丫,只是这次只有一辆车。
没等葛明开口,小丫赶紧送上端着的食盒。
“小郎君,这是奴婢包的饺子,韭菜鸡蛋的。”
葛明很庆幸刚才月饼吃的慢,不然此时就吃不上好东西了。
“小郎君,给您筷子。”
小丫把筷子递给葛明,丁香打开了食盒,葛明赶紧把食盒抢了过来,一口一个饺子,连吃了至少十个。
福伯、丁香和小丫看的心疼,小郎君这是受了多大的苦啊?昨天不是才送了吃食吗?
葛明拍着胸脯赶紧顺义顺。
“丁香姐,皇庄的韭菜已经能吃了吗?”葛明觉得韭菜种的时间并不长。
“嗯,已经两寸长了,禄伯送了一些过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