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爆炸声在空中传来,这些人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去,都差点忘记了此时正在训练。光比声音传的更快,所以抬头时也没看到什么东西,只是看到天上一团烟而已。
张三没见过这东西,张大的嘴巴就没合上。张三搞不懂,为什么好像一个纸筒的东西居然有这么大的威力?
葛明觉得自己意料对了,这玩意威力太小,对马匹几乎就没有什么影响,至少葛明看来是这样的。但是在看看旁边的张三,难道张三还不如马胆子大?
对了对了,这就对了,人就是因为有思想才有惧怕,马完全就没有。
葛粮从军团中骑马过来了,葛明赶紧迎上前。
“大哥,感觉如何?”
“老四啊,这东西大哥很久没玩了,让哥哥放上几炮先。”
“大哥,莫闹莫闹,先说说感觉。”
“大哥不是说了吗?很久没放炮了,感觉就是很想放几炮。”
葛明觉得自己是对牛弹琴,大哥在军队时间长了,被父亲大人训练傻了。
葛仓也骑着马过来了。
“二哥,感觉如何?”
“明哥儿,我感觉马虽然还算安静,但是两声响的时候明显抖动了两次。”
葛明听后点点头,看来还是有影响的,畜生对于危险比人类感知更加强烈。
葛粮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到:“大哥也觉得马抖动了几次。老四啊,以后要把话说清楚,大哥以为你说大哥的感受呢,原来是马。”
葛明:。。。。。。
要说后世的葛明,在上初中之前尤其喜欢放炮,别说威力巨大的二踢脚,就连小爆竹都喜欢,而且是拆成一个个的放到口袋里,手拿一根筷子粗的香,走到哪里放到哪里。扔茅房,炸狗,炸鸡,炸完之后乐呵呵。
最有成就的一次是把家里的草垛点着了,也就是那一次,母亲做衣服的竹尺打断了。不过等到上了初中就不怎么喜欢玩这东西了,毕竟人是会成长的嘛。
足足放了半个时辰,葛明觉得无聊透了,喊过来嘴巴一直张得大大的张三。
“张三,你来放。”
“啊?葛侍读,小人不敢。”
“放炮而已,有什么不敢的?”
“小人是说这是葛侍读的差事,小人不敢僭越了。”
“哟,你还懂得僭越?看来是念过书的。”
张三听后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到:“上过一年私塾。”
一念私塾在唐代的军队是什么水平呢?超过了九成当兵的,这是个有文化的兵。
“本小郎君让你放你就放,哪里那么多废话。”葛明口气里全是强势,都是封建社会毒害的结果。
张三无奈,只好接过了放炮的工作。
男人就没有不喜欢放炮的,张三也不例外。嘴上说僭越,其实心中早就想试试了。这一试可不得了了,很快就上了瘾。又半个时辰过去了,张三越放越是兴奋。
每一轮过后,都有军官上前跟葛明谈谈收集到的感受,当然是马匹的感受。跟葛明讨论过后,都眼巴巴啊的看着二踢脚,葛明看出来这些人都想尝试一番,还是那句话:男人都喜欢放炮。
只是葛大校尉说那是旱天雷,只有他家老四才能控制得了,不过现在张三这个混账怎么能控制?
在葛明绝望的无聊中,总算听到了鸣金的声音,上午的训练总算结束了。葛明无聊而且犯困,犯困而且饥渴。找地方眯一会是不敢的,只能眼巴巴的看人放炮,看军阵行动。
也不知道古人怎么想的,一大早起来不吃饭先训练,等训练完了才吃饭。根据葛明这些年对大唐的了解,农夫也是如此。一大早去干活,到了十点左右才吃第一顿饭。
葛粮、葛仓等人策马上前,全都到葛明这边。
“老四,给大哥放一炮。”
“明哥儿,给二哥放两炮。”
“兄弟,给哥哥放几炮。”
“葛侍读,本校尉也想试试。”
“葛侍读,末将也要放炮。”
这东西居然还没开始普及,不是要作为信号弹来使用吗?
“各位哥哥不要着急,你们刚才都看到了,这东西有黄绿两色,可知是什么意思?”
“葛侍读,本校尉听家父说过,陛下打算用此物作为军队行事的指令,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有大用。”
“不错不过,程校尉说的很对。要是战马都连信号弹都害怕,那这东西就没用了。大家都可以试试,每人放上几炮。”
最后除了程处默之外,其他人都如愿以偿。那为葛明不给程处默放炮呢?一是在石艾县有过节,葛明差点被程处默看不起,而且在马上颠死,二是就这家伙自称本校尉,听着不舒坦,人家都是自称末将。
放个炮而已,放完之后搓着手表示不过瘾。
“各位哥哥不要激动,信号弹而已,过几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