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对未来的规划,然后(1/2)
燕澄颇为满意地扫视着这一十二道分身。眼前的每一道分身,均具备着源自【镜中人】的位格与实力,相当于初成筑基的修士,已非持统于一击间能够秒杀。也就是说,它们已经具备了干预战局的能力,全看燕澄如何运用。‘只可惜这些分身没法与《雪镜凝变妙法》同时动用,只能视乎情况,选择动用何种手段对敌了。'要是情况允许的话,其实燕澄是希望能在作好更多准备后才对上持统的。他手握法剑【青萍】,自觉再难觅得一口杀力在其上的杀伐之器,护身法器却是可以觅上一件的。除此之外,连日来对【天眷玄雪真君】画像的观想,也使得他对将要凝聚的神相有了初步构思。法器和神相,这两者均需要质量上乘的资粮作支撑。恰好燕澄此刻最不缺的,便是【太阴】一道的资粮!他神念凝聚,再睁眸时,已然身在镜中世界幻化而成的石造殿堂中。但见殿堂中央的月白池水早已满盈,银液中央有一物浮现轮廓,色似白玉,作鳞片状。是为筑基灵物【月白真鳞】!燕澄上前以神识之躯握起鳞片,眼眸闪过一抹喜色。突破筑基般,镶于藏仙镜首的太阴叶片神妙倍增。只要有充足的时间,便能将有余的月华凝聚成燕澄所须的灵物!'【太阴】一道,可为桂、为羽、为泉、为玉、为鳞………………‘将太阴灵物转化为鳞片,并非是太阴仙君所掌【常幽】一道的常规做法,而是更偏向白龙一族的【玉真】。’‘神诰宗那凌巧修了《真骨玉雕书》,假如成了仙基【白玉鳞】,便能随意幻化出这月白真鳞覆于体表,肉搏能力和体魄强度均不容忽视…………………‘好在她不曾成就!”燕澄的【镜中人】并非是直接加持攻防的仙基,因此对于像【白玉鳞】这类近战强化的仙基天然便抱有戒心。当然,若问他如果有机会的话,会否弃【镜中人】而修【白玉鳞】,那答案肯定是否,【镜中人】与诸般秘法间的绝妙配合不香吗?但在不必改修的前提下,任意产出【月白真鳞】的滋味还是很香的。这以太阴灵力凝聚而成的鳞片,作为炼制甲衣的材料可说是一等一的,也不枉燕澄以抱丹层次的月华为材炼成此物。按目前鳞片凝聚的速度推算,用不着两年光阴,燕澄便能凑齐足以炼制一具鳞甲的原料。问题只在于,到时要到哪儿去寻能够炼造筑基甲巡的匠师。炼器之道博大精深,不同的匠师擅于炼制的器物类型均是不同的。比如林才锋控制兵器,殿主夫人的长处则在缝制法袍上。考虑到甲衣之属素非仙修所喜,想要找到一位擅长炼制鳞甲,不至于糟蹋了燕澄手头鳞片的匠师,只怕还得到连年征战的北麓十三国去寻。罢了,这毕竟不是短时间内要担心的问题。燕澄凝神静念注视着无人处。不消一刻,虚空中便有一道身披雪白纱袍,神蕴冷如玄冰的女子身形浮现。正是他观想而得的神相雏形。除却衣袍服饰不同,这神相的气质神蕴几乎与古庙壁上画着的【天玄雪真君】如出一辙。燕澄瞧着那空白一片的女子容颜,一时间却想不到该将谁的面容填充上去。他素来是个捏脸苦手,前世玩魂游时,几乎都是把别人做好的脸模搬来引为己用的。要他从零开始捏一张还算看得过去的脸,一时间却犯了难。当下只随手一点,为女子制了张带流苏的幽黑面幕覆着上半张脸。藏仙镜推演所得的《奉拜神相临玄秘法》为上古神道之精粹,比起阴癸宗的《血煞十面相临法》精深百倍,所须的资粮也是后者百倍以上。单是要凝聚出神相的精、气、神,保底便需要三份与月白金枝层次相当的灵物!燕澄眼下这一池月华说少不少,说多却也不多,更别提凝聚出三份抱丹灵物所须的光阴了。若非凝聚抱丹灵物须时实在太久,他何必满足于筑基层次的月白真鳞?只要镜子加把劲,弄出几片抱丹层次的月白真鳞也不是做不到嘛。虽说以自己现下的修为,也披不上以此物制成的鳞甲便是了。‘神相......此物的最大价值,在于其上限可以触及结婴层次,瞧的不外乎就是我能把多少资源和心力投放进去而已。”待得我有能力驾驭一道结婴层次的神相时,自身想必也已结婴。’“到时候谁个不长眼的胆敢与我为敌,就得作好同时间敌对两位真君的准备!'他畅想了一番在他看来并不遥远的未来,意念随即回归现实。这些时日以来,他在古庙之中心炼化灵物,杨天豫也就知趣地居于庙外,连日来不曾惊扰他半分。当然,燕澄并不会真的就把自身的性命交到一位仙宗筑基手里。这些日子每有凝神苦修之时,便唤来宓娘守在庙内,随时防备杨天豫潜在的施袭。宓娘虽然没有仙基,一身修为法力却与燕澄处于同一层次,远在寻常的筑基初期之上。杨天豫身无法器,最多也就是修过几门地阶术法,还不一定是杀伐用的法门,绝没可能于短时间内压制住宓娘。宓娘与他性命相连,稍一动念便能相互感应,正是世间难寻第二人的最佳护法人选!他推门而出,望向本该坐着杨天豫的一棵老松树下。却只瞧见一条断落在地的手臂。燕澄下意识退后三步,神念一动将宓娘唤至身旁,再以藏仙镜往周遭扫视了好几遍。这才缓步走向雪地上那条似乎已被斩落多时,断口处的藤蔓已然停止蠕动的断臂。他低声说道:“你......不曾察觉任何动静?”宓娘点了点头,樱唇微张道:“理应是在一瞬间便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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