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之期,第三天。
光罩外,那七八人已经换了两拨——有两个血煞门的等不及,骂骂咧咧地走了,又来了三个合欢宗的补上。
此刻,光罩外还剩下九个人。
两个血煞门,四个合欢宗,三个沧澜剑宗。
光罩内,史湘云的汤已经煮了三轮,食材消耗了大半。
林黛玉盘膝坐在一旁,膝上摊着那卷《金阳剑诀》,正闭目参悟。
秦可卿也在修炼,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
只有王程,依旧盘膝而坐,闭目调息。
他身上的伤痕,已经开始结痂,有些浅的甚至已经脱落,露出新生的皮肤。
光罩外,那九人看得越来越不安。
“刘兄,那小子的伤……好像在愈合?”
“不可能!”刘姓壮汉沉声道,“那种伤,怎么可能三天就好?”
“可你看他手臂上那道……”
“闭嘴!”
第四日。
王程睁开眼,缓缓站起身。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周身骨骼发出轻微的爆鸣声。
身上的伤痕,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只剩下最深的几道还留着浅浅的红痕。
光罩外,九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
“刘兄……他的伤……”
“我看见了!”
“咱们……还等吗?”
刘姓壮汉咬牙:“等!都等了四天了,现在走,前功尽弃!”
第五日。
第六日。
第七日。
最后一天。
光罩内,史湘云已经把能煮的东西都煮完了,正百无聊赖地蹲在地上,用那根石甲兽骨刺戳地面。
“夫君,什么时候能出去啊?我都快闷死了。”
“快了。”王程站在光罩边缘,目光扫过外面的九个人,“今夜子时,禁制自解。”
光罩外,九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刀剑出鞘,法器在手。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子时。
四色光罩忽然闪烁了一下,随即“嗡”的一声,缓缓消散。
几乎在同一瞬间,九道身影同时扑向王程四人!
“动手!”
刘姓壮汉厉喝一声,手中血色长刀化作一道血光,直取王程头颅!
另外八人紧随其后,刀光剑影,术法纷飞,将四人团团围住!
然而——
王程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柄血色长刀劈向自己。
“铛——!!!”
金铁交鸣,血光迸溅!
刘姓壮汉一刀劈在王程肩上,却只砍破衣物,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他愣住了。
“这……这怎么可能?!”
王程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白痕,又抬头看向他。
那目光平静得可怕。
“七天前,沈墨尘的剑能伤我。你的刀,不行。”
话音未落,他一拳轰出!
刘姓壮汉瞳孔骤缩,本能地举刀格挡!
“铛——!!!”
血色长刀应声断裂!
拳头去势不减,结结实实轰在他胸口!
“噗——!”
刘姓壮汉狂喷鲜血,倒飞出去,人在半空就昏死过去,重重摔在十丈外的玉砖地面上,一动不动。
全场死寂。
剩下的八个人,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一拳。
又是一拳。
一拳打飞一个筑基初期?
他七天前不是还伤得那么重吗?
他的伤……好了?
“刘兄!刘兄!”
一个血煞门弟子扑到刘姓壮汉身边,探了探鼻息,“还……还活着……”
“走!”
一个合欢宗男子当机立断,转身就跑!
另外七人也如梦初醒,转身就逃!
“想跑?”
史湘云早就憋坏了,此刻见他们要跑,第一个冲了出去!
她虽然只有练气三层,但速度极快,眨眼间就追上一个合欢宗女修,青锋匕化作一道青光,直刺后心!
那女修回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练气三层,也敢追我?”
她随手一挥,一道粉色烟雾喷出,罩向史湘云。
史湘云猝不及防,吸了一口,顿觉头晕目眩,脚步踉跄。
“云丫头!”林黛玉惊呼,就要冲上去。
但她刚一动,两道青色剑光已到面前!
两个沧澜剑宗的剑修,联手拦住了她!
“小娘子,别急着走啊!”
一个青衣剑修狞笑,长剑化作漫天剑影,罩向林黛玉!
林黛玉脸色微变,金曦剑出鞘,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