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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胡家太坏了 【求月票!】(1/2)

    坤舆脊轰然镇落,凪光真人的威压有选择性地砸在每一个不速之客的身上。徐长老身躯一震,虽然还能勉强站立,可脊背也弯了下来,仿若躬身相迎。灰山六蟒则是直接跪倒在地,噗通噗通连成一串。旋即,一...赵星儿站在原地,指尖微微发颤。那张脸她绝不会认错——眉骨高耸如山脊,鼻梁笔直似剑锋,左眼下有一颗浅褐色小痣,幼时她总说那是爸爸偷偷藏起来的星星。只是这十年来,这张脸只在泛黄的老照片里出现过,被锁在抽屉最底层,蒙着薄灰,像一段被刻意风干的往事。“爸……”她又唤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楼道里穿堂而过的风卷走。白袍老者没应,只静静看着她,目光从她额角未愈的擦伤,扫到沾了泥点的裤脚,再落回她眼底——那里有惊疑、有迟疑、有不敢确认的灼热,却没有恨。他喉结微动,忽而抬手,袖口滑落半寸,露出一截缠着暗金符纹的青铜护腕,腕骨处一道旧疤蜿蜒如龙须。那疤痕星儿认得,是十年前青梧山试炼场崩塌时,他为护住三名弟子硬生生用臂骨挡下坍塌的镇山碑所留。“你……怎么在这?”星儿终于往前迈了一步,鞋底蹭着水泥阶梯发出细微刮擦声。“不是我在这。”老者开口,声线低沉却并不苍老,反而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的凝滞感,“是你该来这。”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她身后幽深楼梯:“你母亲临终前,烧掉七本手札,只留给你一枚青鳞。她说,若你三十岁前未破‘听风障’,便不必再寻龙脉。”星儿心头一震:“你连这个都知道?”“我不仅知道。”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缕青气自指尖盘旋而起,凝成半片龙鳞虚影,鳞隙间浮动着细密雷纹——与她贴身藏着的那枚青鳞,纹路分毫不差。“你当年偷走的,是我封印在紫阳炉底的最后一缕龙息。”他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锤,“你以为自己是在逃,其实是在归途。”星儿脑中轰然作响。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她蜷在事务所阁楼翻检父亲遗留的旧物,从一只锈蚀罗盘夹层里摸出一枚冰凉鳞片。指尖触碰刹那,整栋楼电闸爆裂,窗外惊雷劈开云层,她听见自己耳中响起一声悠长龙吟,随即左耳失聪三日。事后她烧掉所有笔记,改换姓名,隐入市井,以为斩断过往便能斩断宿命。可原来宿命早把刀磨得雪亮,只等她亲手递过去。“所以大白……”她声音发紧,“也是你安排的?”老者颔首:“它嗅得出你血脉里的龙息躁动。半月前它闯进你办公室叼走你茶杯,杯底有你昨夜画的伏羲卦阵——你试图用《玄枢引气图》强行冲关,差点引动心火焚脉。”星儿脸色骤白。那晚她确实咳出三口带金丝的血,连夜灌下七瓶清凉散才压住灼痛。她以为无人知晓。“你既已知我在此,为何不直接带走我?”她盯着他眼睛,“何必绕这么大弯子,设这荒唐考题?”老者忽然笑了。那笑极淡,却让整条楼道温度骤降,墙壁渗出细密水珠,顺着混凝土裂缝蜿蜒而下,竟凝成青色冰晶。“荒唐?”他反问,“岳闻答对‘33+33=66’,因他信数字本真;齐典解出‘88’之形,因他懂万物可塑;而你停在第二关——‘春、夏、秋、冬’四字,却迟迟不敢选‘冬’。”星儿呼吸一滞。“因为你在怕。”他声音压得更低,“怕选‘冬’,便承认自己十年来始终困在凛冬。怕承认那夜暴雨中你烧掉的不是手札,而是父亲留给你的最后一把钥匙。”远处传来岳闻暴躁拍墙的闷响,紧接着是齐典清越笑声,两人正以真气震荡楼体为信号彼此呼应。这声音撞在冰冷墙壁上反复折射,竟在空荡楼道里织成奇异韵律,恍若古钟九响。老者侧耳听着,忽然抬手掐诀。指尖青光迸射,瞬间在星儿脚下铺开一幅流动星图——二十八宿轮转,北斗柄指西南,天枢、天璇二星骤然炽亮,光束如箭直刺她眉心。“看清楚。”他沉声道,“这不是考题,是叩心镜。每一道题都在照见你不敢直视的真相。”星儿下意识闭眼,可星图光芒已透入瞳孔。她看见十岁的自己跪在青梧山祭坛前,父亲背对她而立,玄色披风猎猎如墨云,手中青铜剑插入地面三寸,剑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熔金般的龙髓。祭坛石缝里钻出青藤,瞬间缠满她双足——那不是束缚,是扎根。“当年你跑,我不拦。”老者声音混着星图嗡鸣,“因龙不囚于笼,亦不驯于训。可如今你已至‘听风障’临界,若再不接续龙脉,三年内血脉将自行枯竭,化作青灰。”他摊开左手,掌心躺着一枚龟甲,甲面刻满裂痕,中央嵌着半枚褪色朱砂印——正是星儿童年印章,印文“星野垂露”四字尚存。“你八岁刻此印,说要接住天上落下的星光。”他拇指摩挲印痕,“如今星光未落,你却先把自己折进了尘埃。”星儿喉咙发哽。她想起昨夜整理旧物,在抽屉深处翻出这枚龟甲,背面用稚嫩笔迹写着:“爸爸说龙在云里,可我在云里找不到他。”原来他一直都在云里看着。“那现在呢?”她哑声问,“你要带我回青梧山?”“不。”老者收拢五指,龟甲碎成齑粉,随风散入楼道黑暗,“青梧山已塌。龙脉断处,正在这望月大厦地基之下。”他抬手指向脚下:“当年市政局选址,因勘舆师误判此处为‘龙抬头’吉穴。实则此处是上古龙尸埋骨之地,龙首朝天欲挣,却被九根镇龙钉死于三十丈深岩。那三任落马官员,并非贪腐,而是每次钉松一分,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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