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过去的影子(1/3)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白牧和队友带着清醒的安娜贝去寻找亚历山大。完成了那个支线任务后,安娜贝就不再是敌对状态,她从过去的回忆中找回了自我,随后被白牧所说服,变成了一个可以交流的对象。...白牧蹲在一处破损的栅栏缺口旁,指尖捻起一撮泥土,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土腥气里混着极淡的铁锈味,像是陈年血渍被雨水反复冲刷后残留的余韵,又像某种腐烂果实渗出的甜腻酸气——这味道他熟,十年前在旧城第七区那座焚尸炉废墟旁闻过,是内脏腐败与磷火蒸腾交缠的气息。“不是老鼠。”他压低声音,指腹抹开泥土表层,露出底下几道细长刮痕,“爪印太浅,边缘不齐,倒像是……人用指甲抠出来的。”烟雨立刻蹲下,从战术手电边缘扣下一片薄如蝉翼的反光镜片,斜斜一照。昏黄光斑扫过地面,在三道并列的抓痕末端,赫然凝着半枚模糊的指节印——皮肤干瘪起皱,指腹纹路扭曲变形,但掌纹走向分明是人类右手食指与中指的叠加形态。“活人?”长腿欧巴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白牧摇头,指尖蘸了点湿泥,在掌心画了个歪斜的圆,“是‘蜕’过的手。指甲比正常人长两倍,关节能反向弯折,但骨骼没碎,肌肉还有弹性……说明它还没彻底变成腐食魔,卡在中间态。”闲者忽然伸手按住白牧手腕:“等等——你刚才说‘蜕’?”“嗯。”白牧没抽手,目光仍锁在那枚指印上,“腐食魔不是突然变的。你看沼泽巫婆,她身上那些溃烂的皮肉还连着筋膜,眼窝里爬的蛆虫都裹着半透明黏液……那是正在‘转化’的过程。而农夫游魂说‘剁成肉酱’时,声音里有生前的记忆残响,可身体已经散成雾气。所以这座岛的诅咒,本质是‘时间折叠’。”他直起身,手指划过栅栏断裂处参差的木刺:“你们注意没有?所有破损口的断面,纤维都是向外翻卷的——不是被撞开,是里面的东西,拼命想往外钻。”铁骨默默摘下背包,取出一把军用折叠铲,刃口在月光下泛青。他没说话,只是用铲背轻轻叩了叩栅栏内侧一根立柱。笃、笃、笃。三声过后,柱体深处传来沉闷回响,像敲在蒙着湿皮革的空鼓上。“中空。”铁骨嗓音沙哑,“而且……有温度。”众人屏息。白牧将耳朵贴上木柱,耳道里立刻灌进一阵细微的搏动声——缓慢,沉重,带着粘滞的咕噜杂音,仿佛一头巨兽正隔着厚墙吞咽内脏。“不是心跳。”他说,“是消化的声音。”就在此刻,左侧三十米外一丛枯草簌簌晃动。没有风。六双眼睛同时转向那里。枯草 parted,一只苍白的手先探出来,五指痉挛地抓挠空气,接着是整条手臂——皮肉紧贴骨骼,青紫色血管如蚯蚓般凸起,肘关节以不可能的角度向后弯折九十度,肩胛骨在薄皮下顶出两个尖锐凸起。那人影缓缓直起腰。没有头。脖颈断口处垂着几缕黑发,断面平滑如刀切,却不见血。它脖颈下方,胸口位置,赫然嵌着一枚暗红色水晶,正随那搏动声明灭闪烁,像一颗被强行缝进胸腔的病态心脏。“……领主?”孤独剑客声音绷得发紧。白牧却盯着水晶边缘一圈细密刻痕:“不是领主。是钥匙。”话音未落,无头人影猛地转身,空荡荡的颈腔朝向庄园塔楼方向,水晶骤然爆亮!一道猩红光束激射而出,直直没入塔楼最高层一扇黑洞洞的窗内。刹那间,整座庄园的雾气剧烈翻涌,如同被无形巨口吸噬,尽数倒卷向塔楼——而塔楼外墙那些早已风化的石雕,眼窝里次第亮起幽绿微光。“糟了!”闲者低喝,“它在给BoSS‘上弦’!”白牧却已扑向栅栏缺口:“走!现在进去!它刚把雾气抽走,结界最弱的时候!”没人犹豫。铁骨第一个矮身钻入,铲刃在缺口边缘刮出刺耳锐响;烟雨紧随其后,袖中滑出三枚铜钱,指尖一弹,铜钱嵌入两侧木桩缝隙,瞬间拉出蛛丝般的银线——这是她自制的静音牵引索,能缓冲落地冲击。长腿欧巴托起孤独剑客腰背助其跃入,自己翻身时靴跟勾住木刺,硬生生在粗糙断面上磨出一溜火星。白牧最后一个闪进。就在他衣角即将脱离缺口的刹那,身后忽有寒意刺颈。他反手甩出一张叠成三角的符纸——不是招魂符,而是仅剩的一张【镇煞符】。黄纸离手即燃,幽蓝火苗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旋转的符文光盾。嗤啦!半截染血的断刃撞在光盾上,爆出大蓬靛青火花。持刃者从雾中显形:是个穿褪色蓝布衫的农夫,左眼塌陷,右眼浑浊发黄,嘴角咧至耳根,露出森白犬齿。他手腕一拧,断刃竟如活物般扭动,刃尖分出三道细如发丝的黑芒,绕过光盾直刺白牧咽喉!白牧侧颈偏头,黑芒擦着颈动脉掠过,带起一串细小血珠。他左手疾探,两指精准夹住农夫持刃手腕——触感冰凉僵硬,却非尸骸的脆硬,倒像浸透冰水的牛筋。指腹下,对方腕骨正以诡异频率震颤,每一次脉动都与塔楼传来的搏动声严丝合缝。“你在替它校准时间?”白牧声音冷得像淬火的钢。农夫喉咙里滚出咯咯怪响,塌陷的眼窝突然涌出黑血,血滴落地即化为蠕动的小型腐食魔,嘶鸣着扑向白牧脚踝。白牧脚尖轻点,鞋底暗藏的弹簧装置“咔”一声弹出四枚青铜钉,钉尖淬着幽绿药液——正是之前对付沼泽巫婆用过的神经毒素。钉尖扎入腐食魔脊背,小怪物当场抽搐僵直,眼珠迸裂,淌出乳白色脓液。这时铁骨已劈开一扇虚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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