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赶了过来,对沈知秋和顾叙白的行为进行了感谢,并详细询问了两人的工作单位,表示后面会送表彰过去。
等到乘警押着三个人贩子离开,沈知秋正要回到自己的座位,就被刘建军喊住。
“沈老师,对不起,我刚才……”
沈知秋淡淡看他一眼,说:“同学,我想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说着,她不再搭理刘建军,越过他回到自己的位置。
刘建军脸上青红交错,等顾叙白在位置上坐下的时候,捏紧拳头,极小声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顾叙白看他一眼,语气淡淡:“没关系,作为军人,这是我的义务,刚才我也只是在尽我的责任,不是在帮你。”
刘建军觉得此刻的他像是跳梁小丑,他搭在膝盖上的手用力收紧,心里隐隐有些不甘。
火车一路行驶,在经过十几个小时车程后,终于在第二天早上六点半到达了京市。
沈知秋很久没有坐这么长时间的火车了,这一趟下来只觉得浑身酸疼得几乎要散架。
她正准备去拿行李,一只手就抢先抓住了包带。
“沈老师,你现在回家吗?我顺路,正好帮你送行李。”
顾叙白刚刚去收拾东西,慢了一步,结果就看到又被人抢先了。
他额头青筋突了突,这臭小子怎么还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