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这次好几个校领导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赶紧憋住,肩膀一耸一耸的。
董司长带来的审查组成员也傻眼了,从来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学生!
曾龙根本不给他们反应时间,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
安全部是干什么的?
那是国家安全机关!
安全部部长亲自签发的文件,代表什么?
代表这可能涉及国家安全!
您,一个教育部的司长,跑来质问我一个学生,和李部长是什么私人关系?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一声巨响吓得所有人一哆嗦!那气势比刚才那个小喽啰拍桌子骇人多了!
曾龙眼神瞬间变得凌厉,声音也冷了下来。
他狐假虎威地说道,万一我要真说了点什么涉及保密的内容!
在座有一个算一个,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全部都得进去接受隔离审查!你们敢听吗?!啊?。
校领导们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摆手:
“不用说不用说!我们什么都不想知道!”
他们可不想惹上这种天大的麻烦。
曾龙乘胜追击,指着董司长的鼻子:
我不知道您从小是不是喝假酒喝长大的?还是接受了哪位上级的‘交代’?
跑到京清大学来耍官威耍酒疯!但我现在严重怀疑您的智商和动机。
董司长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曾龙:“你……你……好!好!好!那实名举报……”
“停!”曾龙猛地打断他。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化为实质。
我刚才觉得您是假酒喝多了,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您这根本不是喝酒的问题,您这纯粹是脑子被厕所大门夹坏后,又扔进硫酸池里泡发了。
一个由神秘的国家安全部部长亲自批准、内容加密的入学事件,被人‘实名举报’了!”
曾龙的声音充满了讽刺,“您这位大神,不去查举报人是怎么知道这种加密信息的?
不去查他的消息来源是不是涉及窃取国家机密?反而跑来质问被保护对象?。
他环视一圈校领导:
各位领导可以作证,除了极少数经办人,学校里谁知道我的具体入学渠道?
那么问题来了,举报人是怎么知道的?
他的消息源是哪来的?这背后的漏洞,你们不去查,跑来问我?
我是该夸你们‘秉公执法’呢,还是该骂你们蠢钝如猪,被人当枪使了还在这里嘚瑟。
董司长带来的审查组成员也傻眼了,这次是真傻了!
他们从来没碰到过这么嚣张又难缠的学生!
啥实质性问题都没问出来,反而被对方一顿输出,骂得他们体无完肤、漏洞百出。
还他妈没法反驳!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奇葩啊?。
那个拍桌子的手下试图挽回最后一丝尊严,硬着头皮再次祭出举报信内容:
“那举报人还说你在学校劣迹斑斑!这你又怎么解释?。
曾龙一脸惊奇:
劣迹斑斑?我杀人了?
手下:
“那…那倒没有!”
曾龙:
“那我放火了?”
手下:
“也…也没有!”
曾龙两手一摊,表情更加无辜:
那我想问问,我到底有何种劣迹斑斑的行为呢?
您总得给我个罪名吧?
手下被绕进去了,下意识地跟着重复:
“我是问你有何劣迹斑斑的行为?”
曾龙突然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哦!我打架斗殴了!
手下:“???”
他脑子彻底宕机了。
曾龙盯着他,非常认真地再次追问:
“我打架斗殴了?什么时候?在哪?和谁?伤情报告呢?”
手下被这连续追问搞得头晕眼花,舌头打结:
“你…你…你…”
曾龙转向气得已经开始发抖的董司长。
一脸“你手下是不是有毛病”的表情:
“领导,他这是……复读机成精了?”
“噗——!”这下连最严肃的副校长都没忍住,笑喷了。
董司长带来的几人全都目瞪口呆,脸色煞白,冷汗直流。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逻辑陷阱和政治旋涡!
是啊,如果文件是真的,他们就是在挑衅安全部!
如果文件是假的,那举报人怎么知道的?无论哪种,他们都里外不是人。
董司长只觉得血压飙升,头晕目眩,眼前发黑。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