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全部由生死轮回殿承担。
生死轮回殿家底底蕴再深厚，也禁不起这般消耗。
“轮回殿自会给同道交代。”厉邪姒面色淡然。
似乎早有计划。
“好，我们等着。”老魔们没有继续死逼，毕竟此处轮回殿强者不少，如若发难，还不一定谁胜谁负。
等老魔们各自离去后。
厉自在才小心翼翼问道：“有这么严重？”
他本以为，这只是他与莫问天的交锋，没想到败了结果如此严重。
“本该如此。”厉邪姒对老魔们的发难，并不奇怪，她解释道：“你赢了，胜了当代名气最大的正道天骄，收获巨大，输了，自当代价巨大。”
“那怎么办？”厉自在后悔自己的莽撞，开始动脑。
“自然是打败莫问天。”厉邪姒问道：“夜洐能否打败他？”
“这？”厉自在皱眉。
如果是今日之前，他想都不会想，敢肯定，夜兄可轻而易举碾压莫问天。
但现在，他没了绝对自信。
“能不能赢不提，夜兄什么人物，岂会听从我们安排。”厉自在自认为还算了解夜洐，他所做所为目的性极强，不是随意可以指挥的人物。
厉邪姒妖异双眸中流传勾魂夺魄之色，红唇微勾，缓缓说道：“那让他，成为我的人，如何？”
“啊？”
厉自在诧异看着危险的姑姑，吐槽道：“姑姑，你别痴人说梦了，你还想让他成为你的奴隶？可能吗？”
以前还有可能。
哪怕姑姑你，曾经让八境的怪物，成为冥奴。
但莫问天今时不同往日。
姑姑你想用禁术，强势得到莫问天，正道诸多圣地绝不会同意。
甚至会惹怒所有正道势力，生死轮回殿还没强大到，抵挡所有正道圣地的地步。
厉邪姒露出邪魅又张扬的笑意：“奴隶？不，他这样的男人，不该成为奴隶，而是道侣。”
“啊？”
厉自在张大嘴巴。
彻底懵逼了。
本尊不过输了一场战斗，怎么连姑姑都输出去了，不至于吧？
“收起你下流的想法，道侣是修行路上互相切扶持，共担因果的存在，他虽然境界还低了点，但够资格，本尊的人种袋，就是聘礼。”
厉邪姒慵懒的话语中，更有不容忤逆的霸道。
厉自在嘴角猛地抽了抽。
他不愿意。
如果让姑姑真的成了，想到莫问天辈分比自己更高，比今日落败，还让厉自在难以接受。
厉自在不由想起兄弟。
“难道夜兄不配？”比起便宜莫问天，不如便宜夜兄，好歹我们是兄弟。
“夜洐？藏得太深，他的路太难，因果太深，不易参与。”厉邪姒微微摇头，心中虽然欣赏夜洐，但从未想过与他共担一切。
“何况，他做事太多肆无忌惮，本尊要的，是修行路上的主动权。”
一句话，厉邪姒不觉得，自己能完美掌控夜洐。
道侣之间又不能靠武力。
“莫问天身边强者如云，正道仙子不会让你接近的。”厉自在还是想让姑姑打消这疯狂的想法。
“是吗？”
厉邪姒似乎并不在意这无解的难题。
漫不经心转移目光，落到四方城拥挤的人群中：“他是君子，君子就该欺之以方。”
四方城十数万百姓。
还沉浸在方才那场碾压之战的余波里。
烟尘还未散尽，残云还在天际翻涌，街道上、巷口处、城门上，密密麻麻站满了百姓，没有人离去，所有人都还怔怔望着刚才大战的方向。
仿佛那雷霆万钧的神迹仍在眼前浮现。
“方才，当真是神迹。”
“那魔子何等的凶名，气焰何等嚣张，谁曾想在莫问天面前竟不堪一击。”
“莫问天一招一式，堪称雷神降临，他莫非就是真正的神子。”
“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年轻便这般风采的人物。”
“要我说，什么魔子，什么夜洐，在莫问天面前，皆是不堪一击的人物，有他在，根本无须担心天下格局。”
满城百姓话语中皆是惊叹与振奋。
对未来充满了希望。
他们相信，等莫问天成长起来后，定能镇压一切黑暗，护天下苍生。
在人群中的姜云璃。
看到沸腾的满城百姓，听到不绝于耳的崇拜声，眼中弥漫的黑红之气慢慢褪去。
此刻，万民歌颂。
在她耳中，比仙音更加动人心弦。
她曾经也享受过被万民歌颂崇拜的画面，但远不如此刻让她开心。
姜云璃唇角向上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