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自发地尝试修复和适应!
这条路,或许艰难,但并非绝路!
“咦?”孙供奉似乎察觉到了陆承渊体内那极其微弱的力量波动,惊疑一声,“他的气血……似乎在自行运转?虽然微弱混乱,但……确有一丝生机在萌发!此子的意志和根基之扎实,实属老夫生平仅见!或许……真有奇迹也未可知。”
赵灵溪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和坚定:“那就请孙供奉和太医院诸位,竭尽全力医治!需要什么药材、资源,尽管开口!此子,乃我大炎栋梁,绝不能就此倒下!”
“老朽定当尽力!”
听着外面的对话,感受着体内那微弱却顽强的生机,陆承渊在黑暗中,缓缓握紧了拳头(虽然手指只能轻微颤动)。
他不能死,更不能废!
萧烈未除,血莲教未灭,乌鸦组织的谜团未解,体内的煞魔之力也未完全解决……
还有太多的事情,等着他去做!
就在陆承渊凭借顽强意志引导体内微弱力量艰难修复时,他怀中的千户玉牌,忽然传来一阵不同寻常的、带着急促警示意味的温热感!与此同时,远在南镇抚司养伤的韩厉,也接到了一份来自北境前线、标注着最高紧急等级的密报,只看了一眼,韩厉就脸色大变,猛地从床上坐起,牵动伤口也顾不得,嘶声道:“快!备马!我要立刻去见陆承渊和长公主!北境出大事了!蛮族主力异动,边关数个重镇同时遇袭,而且……袭击者中,出现了身穿血莲教紫袍的身影!还有情报显示,萧烈……可能逃往北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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