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

    苏酒话才刚出口，徐砚霜突然就怒了，一掌拍在身侧的桌子上。顿时，桌子塌落，算盘，账本乱飞。

    “苏酒。”徐砚霜额角见汗，三步并作两步，重新回到苏酒身边，压低声音沉声喝道：“你已是陛下宠妃，而本宫，随时都可能成为弃后。所以，别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令人作呕。”

    “你......”

    苏酒脸色涨红，万没料到徐砚霜竟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一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苏酒才咬牙道：“娘娘怕是有什么误会，草民深知，身为商贾，根本就配不上陛下。所以，草民从未奢望入宫常伴陛下左右。所求不过是靠着这一身微末本事，为陛下分忧，而陛下偶尔能记起草民，分那么一丝丝怜惜与我就足够了。”

    “哼。”徐砚霜冷哼一声，“你既如此想，那你更应该答应本宫。唯有陛下江山安稳，方能让你无后顾之忧，把生意做遍全天下。”

    “你......”苏酒连连摇头，“这不可能，火枪是陛下的绝密重器，我岂可给你。”

    “够了，你知道如今陛下面临的是什么吗？”徐砚霜目眦欲裂，“陈知微谋反，南蛮破关，安南军，征西军不受掌控，蠢蠢欲动。而这些，与大炎王朝相比，你觉得算什么？”

    苏酒为其气势所慑，不自觉后退了一步，又一步。

    一时间，冷汗淋漓，心如擂鼓。

    “我......我，我不知道。”苏酒垂首哀声说道。

    徐砚霜深吸一口气，“大炎铁蹄所过之处，山河破碎，江山倒悬，百姓流离，国将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