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年前，”弗瑞走进办公室，反手关上门，“有人告诉我，我的组织里有蛇。我不信。或者说，我不愿意信。”

    他走到皮尔斯面前，独眼盯着那双已经闪烁不定的眼睛。

    “但我信了。从那天起，我开始查。一年，两年，五年，十年。我查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多得让我恶心。”

    皮尔斯的笑容消失了。

    “尼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九头蛇。”弗瑞打断他，“你们藏在神盾局的影子里，藏了几十年。二战结束，你们就来了。用纳粹的科学家，用九头蛇的残余，一点点渗透，一步步爬上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平板，放在皮尔斯桌上。屏幕上是一份名单——密密麻麻的名字，每一个后面都标注着职务、加入时间、以及他们为九头蛇做过的事。

    皮尔斯低头看着，没有说话。

    “你也在上面。”弗瑞说，“你是最高那条。”

    沉默。

    很久的沉默。

    然后皮尔斯笑了。不是刚才那种伪装的笑，而是一种……释然的笑。

    “十几年。”他说，“你查了十几年。”

    “是。”

    “那你为什么不早动手？”

    弗瑞看着他：“因为我要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你们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安全了，等你们的计划即将成功却还没成功，等全世界都愿意相信我而不是你。”

    皮尔斯点了点头。

    “聪明。”他说，“真的很聪明。”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弗瑞。

    “但你知道这改变不了什么吗？”

    “愿闻其详。”

    皮尔斯转身，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个完美的笑容——只是现在，那个笑容里有了别的意味。

    “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在等？”

    弗瑞的独眼微微一缩。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十几个全副武装的特工冲进来，枪口全部对准——

    尼克·弗瑞。

    皮尔斯走过来，拍了拍弗瑞的肩膀。

    “你等了十几年，尼克。我也等了十几年——等你主动走进这个陷阱。”

    他挥了挥手：“带走。”

    ---

    龙渊秘境。

    “弗瑞被抓了。”霍华德的声音里压抑着震惊，“就在三分钟前，神盾局总部，皮尔斯的办公室。”

    杨烈的眉头微微皱起。

    “他故意的。”他说。

    “什么？”

    “弗瑞故意的。”杨烈转过身，看向屏幕上的实时画面——弗瑞被押送着穿过走廊，神情平静得不像一个被捕的人，“他不会蠢到单枪匹马走进陷阱。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要让皮尔斯相信，他赢了。”

    霍华德愣了愣，然后缓缓点头。

    “所以现在……”

    “现在，真正的好戏才开始。”

    ---

    （本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