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的昆式战机缓缓降落。舱门打开，独眼局长走出来，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家都十分狼狈又疲惫，但都活着的。
“科尔森特工。”他说，声音比平时沙哑，“他……”
所有人都沉默了。
杨烈心中思忖：科尔森死了吗？在之前的战斗中，他被洛基的匕首刺穿。但有没有复活的机会？
不过这个宇宙有变种人，和电影中的剧情是否会有不同？
按照漫威电影宇宙的原剧情，科尔森确实在《复联1》中“死亡”，但后来被克里人的血液复活。
弗瑞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转向托尔：“你弟弟，你带回去。宇宙魔方，也请你带走。这东西留在地球，只会引来更多麻烦。”
托尔点头，走向被五花大绑、奄奄一息的洛基。他看了弟弟一眼，眼神复杂——有愤怒，有失望，但更多的是深藏的悲伤。
“杨。”托尔突然开口，看向那个已经准备离去的背影，“你之前说，你来自很远的地方。”
杨烈停下脚步，微微侧身。
“无论你在哪里，阿斯加德的大门为你敞开。”托尔说，“奥丁之子，雷神托尔，记住这句话。”
杨烈沉默了一秒，微微点头。
“谢了。”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空气中。
托尼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地方，吹了声口哨：“每次见他都这样，神出鬼没的。就不能正常走楼梯吗？”
史蒂夫没有笑。他看着那座千疮百孔的城市，看着废墟间正在抬出的担架，看着那些失去家园的人们。
“这只是开始。”他说。
娜塔莎走到他身边：“什么开始？”
史蒂夫没有回答。但他的目光越过废墟，投向更远的未来。
他知道，从今以后，世界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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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渊秘境。
杨烈踏入静室时，脚步比平时沉重。
霍华德的虚拟影像早已等候多时。他看着杨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出手了。不止一次。”
“嗯。”
“因为托尼？”
“因为那个世界。”杨烈缓缓坐下，闭上眼，“也因为，有些事情，必须有人做。”
霍华德没有再问。他只是调出寰宇系统，屏幕上显示着纽约的实时画面——救援队伍正在废墟间穿梭，消防员在扑灭最后的火苗，志愿者在分发食物和水。
还有那三个走在街角的身影。杰西卡、卢克、马特，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走向地狱厨房的方向。
“他们也会成为某种力量。”霍华德说。
“已经是了。”杨烈睁开眼，“只是他们还不知道。”
他站起身，走向静室深处的修炼台。这一战让他消耗巨大，但也让他看到了很多——这个宇宙的潜力，这个时代的人们面对灾难时的勇气，以及那些被称作“英雄”的存在，究竟意味着什么。
“霍华德。”
“在。”
“接下来的时间，我会闭关一段时间。纽约那边，让刀锋和克莱文继续关注。”
“明白了。”
杨烈在修炼台上盘膝而坐，双手结印，缓缓闭上眼睛。
三百年了。
他见过无数战争，无数灾难，无数英雄的诞生与陨落。
但今天，他第一次觉得，这个宇宙的未来，或许会比他想像的，更加……值得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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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曼哈顿废墟，夜幕降临。
月光穿过尚未散尽的硝烟，洒在破碎的街道上。
托尼坐在一堆瓦砾上，身上披着一块不知从哪找来的毯子。他的战甲彻底报废了，mark VII完成了它的使命，躺在他脚边，像一只忠诚的猎犬终于可以休息。
史蒂夫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两人沉默了很久。
“你差点死了。”史蒂夫说。
“我知道。”托尼说。
“谢谢你。”
托尼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笑了：“队长，你这辈子说过多少次谢谢？”
“很多次。”史蒂夫也笑了，“但今天这次，是最认真的。”
远处，娜塔莎和克林特正在协助救援队。浩克变回了班纳，裹着毯子坐在另一堆废墟上，茫然地看着自己的双手。托尔拎着洛基，站在昆式战机旁边，等着起飞。
所有人都累了。
但所有人都还活着。
“接下来呢？”托尼问。
史蒂夫望向那座曾经矗立着斯塔克大厦的方向，现在只剩下半截残骸。但明天，后天，总有一天，它会被重建。
“接下来，”他说，“我们继续。”
托尼点点头。
月光洒在他们身上。
这座城市遍体鳞伤。
但它还在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