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已经快忍不住笑出声了。
方许:“板凳好啊,板凳妙啊,板凳放下就是四平八稳,铺上个坐垫就说像舞狮,立起来也好啊,立起来就说像小狗儿拜年。”
叶别神都想揉揉耳朵,这都是特么什么词?
屠重鼓终于忍不住了,朝着方许一声怒吼。
“你大胆!”
方许立刻就喊回去:“你小胆!”
朱雀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
方许再次指向屠重鼓:“上次你就指我,我特么太讨厌有人指我了,你继续指我?来啊,到我面前来指我!”
屠重鼓身体四周砰地一声爆开一个气团,他的头发都在随风狂舞。
他记得好像是方许先指他的来着?
而看到他发飙,方许一步就退到叶别神身后。
叶别神可真是太习惯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方许站在叶别神身后还指着屠重鼓呢:“吓唬谁呢!有本事过来!”
“你过来啊!”
还勾了勾手指。
屠重鼓腾空而起。
方许立刻就又退了两步,随时准备跳到下边去。
屠重鼓腾空而起,然后又落了回去。
方许:“......”
叶别神:“连我都吓了一跳。”
朱雀:“你吓一跳,你就躲我后边?”
叶别神:“现在我才理解为什么老一辈总说,学好不容易,学坏一会儿的事。”
最终那位号称北方无敌的大将军,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就退兵了。
......
方许一屁股坐在地上:“你俩赶紧回晴楼。”
叶别神:“不怕屠重鼓去而复返?”
方许:“走之前找俩和你们身材样貌差不多的换了衣服,让假扮你俩的就一直跟着我,寸步不离。”
叶别神:“你到底有多少个心眼?”
方许:“要那么多干嘛,总比别人多一个就够了。”
叶别神挑了挑大拇指,找人换衣服去了。
朱雀要走,方许却多交代了几句:“朱雀大哥你做好准备,晴楼一战打完你就和于山保一起离开殊都。”
朱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方许又看向于山保:“现在去找赖非,不要让他上城墙来,随便找个地方把他关了,严加看守。”
于山保:“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于山保马上执行。
安排好之后,方许取出腰牌给司座发信息:干掉两个六品,司座你们那边怎么样?
司座秒回:牛逼。
方许:学点好。
司座:这边还能坚持,半兽虽多,但我们准备充分,你让叶别神和朱雀尽快赶回来,半兽就攻不进来。
方许:已经在去的路上了,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让明眸出手。
司座:知道。
片刻后他问:你觉得屠重鼓对晴楼的消息能掌握多少。
方许:他掌握个屁,以后不用担心了,我已经试出来了。
司座立刻就放心:那好,你休息一会儿,再联络。
方许:夸我两句再走。
司座:牛逼。
方许:两句!
司座:dSB!
方许:......
小琳琅祸害人啊。
他靠在城墙上,一边喘息一边复盘。
这个计划能成功,就是基于他断定屠重鼓能得到晴楼那边的消息。
如果屠重鼓不知道叶别神和朱雀已经回去了,那他最多就是派兵先试探。
他是不会直接让两位六品武夫登场的,那这个计划就不一定能成。
从一开始他就不信屠重鼓对晴楼的情况了如指掌,他就坚信是有人在给屠重鼓通风报信。
原因很简单,如果屠重鼓对晴楼那么了解,吴出左就不会被干掉。
司座用主阵杀了那么多半兽,谁都以为主阵力量用完。
方许让司座留一些杀吴出左用,若屠重鼓对晴楼了如指掌怎么可能不通知吴出左?
所以那时候方许就知道,屠重鼓的一切消息都来源于吴出左。
后来吴出左死了,吴出左的那块铜镜还被方许扔出城外。
方许真的只是为了示威?真的只是为了告诉屠重鼓,吴出左已死?
方许那样做,只是为了看看没有吴出左之后屠重鼓对晴楼的消息还有没有那么灵通。
现在,他证明了。
赖非......
根本不是冯高林的人,他是屠重鼓的人!
赖非从冯高林那边跑过来,确实是怕死,但他来殊都,可不是单纯逃命。
屠重鼓需要一双新的眼睛。
这位赖先生肯定是屠重鼓早早就安排去了冯高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