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母:“呸,他一句是我自私了扭头就走,还要我女儿追上去?”
李大伯:“那不能,我女儿骄傲。”
话音才落,窗子推开,李晚晴从窗口跳出来:“我出去一趟。”
看着女儿跑远,李大伯又叹了口气:“果然笨拙。”
李伯母:“大概随你。”
李大伯不悦:“怎么就大概随我?那是整个都随我好不好,这笨闺女,一点他娘亲的好处都没随了去,噢,有一样随了......美貌!”
李伯母的眼睛又笑成了弯弯的弧线。
......
“嗨!”
李晚晴背着手出现在方许身后,明明刚才一路小跑着追上来的,此时也一脸气定神闲,仿佛刚才跑的并非自己。
“晚晴姐。”
方许回头,看到李晚晴追来的时候有些惊讶。
他刚才确实有些失神,脑子里思考的事情太多让他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女孩子呼吸微微有些粗重。
他在想的不是什么天下大事,他只是觉得如果有一天自己做了父亲,也一定要像李大伯那样。
天下的道理有十个,我女儿独占十一个。
这非溺爱,能说出谁都有道理这句话的李大伯又怎么是单纯溺爱。
方许挠了太阳穴,不好意思:“刚才被大伯上了一课才知道是我自私,对不起晚晴姐。”
说完鞠了一躬。
李晚晴被他逗笑:“利己才是自私,你找我可是为利己之事?”
方许回答:“肯定不是为了利己,但也肯定不是为了利你,所以归根结底,还是自私。”
李晚晴:“不利己也非利我,那接下来我们要聊的话,就看谁的觉悟高?”
方许更不好意思了:“我觉悟不高,一点儿都不高,想着去为难别人的人,能有什么好觉悟。”
李晚晴撇嘴:“走吧,前边的街上小吃巨多,上次和你说了来我家请你喝酒,酒没请你,那请你吃小吃。”
方许笑道:“那你亏了,我酒量巨差,饭量巨大。”
李晚晴微微摇头:“你根本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跟上李晚晴,并肩往那条街上走去。
李晚晴今日穿的很并不是以往那种风格,家居服饰让她多了几分清纯。
这样子让方许觉得漂亮女孩子果然什么风格都能驾驭,又或许这才是晚晴姐本来性格。
往日里在轮狱司的服饰风格,未必不是她的保护色。
最起码,她能让所有人误会她只是一个漂亮花瓶。
高高把头发束起的李晚晴,那条高高的辫子随着走路左右摇摆。
她穿着一条很宽松看起来也很舒服的棉麻长裤,上身是一件极合体的小衫。
两只手踹在裤兜里走路,不但清纯还有了几分英气。
“我知道你为什么来见我。”
李晚晴一边走一边说道:“你来之前肯定见过司座了。”
方许:“是啊,看起来司座都想立遗嘱了。”
李晚晴表情微微变了变,然后笑起来:“那倒是他性格。”
见方许没继续说下去,她侧头看向方许:“遗嘱怎么说?”
方许:“家大业大。”
李晚晴笑的眼睛也弯成了漂亮的弧线:“多大?”
方许:“果园,厉害不厉害?少说也有几千棵的那种果园,大不大?就是散了些。”
李晚晴:“那可真是太散了。”
有的地方一个县只有一棵,有的地方一个村子里有一棵。
她知道方许为什么能感觉到什么,因为她有一滴血在方许那。
所以她好奇:“你能感受到我多少?”
方许:“喜怒哀乐。”
李晚晴微微扬眉:“不少。”
方许:“晚晴姐回家不见我,是司座的意思?”
李晚晴:“对啊,养桃树的时候让我施肥浇水的,立遗嘱的时候让我躲开了,那么大果园没我的事,果园少东家来找我还不让我见,你说可恶不可恶?”
方许:“那种劳心费力只开花不结果的果园,咱都不要,让他自己守着吧。”
说到这他脚步一停,很不客气的指了指不远处:“那个。”
李晚晴随即过去,掏出些铜钱买了两个褡裢火烧,自己一个,方许一个。
两人一边走一边吃。
李晚晴道:“没错,让他自己守着吧。”
方许一边吃一边貌似随意的问:“可立遗嘱首先是要死,要死没什么,谁都会死,可他让你躲着我,莫非是他因我而死?”
李晚晴没有马上回答,指了指对面:“那个?”
方许点头:“来俩。”
刚刚蒸出来的水晶虾饺,他们俩一人两个。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