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天已经擦黑了。倪丽珍等在门口,看见马车上的鱼篓,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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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
曹山林跳下车,把鱼篓搬下来:“今儿个运气好,赶上鱼群了。这条大的你收拾一下,明儿个咱们吃酱焖鳌花。”
倪丽珍接过那条鳌花,掂了掂,笑道:“这鱼真肥,油都得有半指厚。”
晚上,倪丽珍先把那条大鲶鱼收拾了,切成段,跟豆腐一起炖上。锅开了,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
孙大下巴闻着味儿跑过来,站在灶间门口直咽口水:“嫂子,啥时候能吃?”
倪丽珍笑道:“急啥,得炖透了才好吃。”
好不容易等到鱼炖好了,几个人围坐在炕上,就着热腾腾的鲶鱼炖豆腐,喝着二米饭,吃得满头大汗。
孙大下巴夹了块鱼肉塞进嘴里,烫得直吸溜,但舍不得吐,含含糊糊地说:“香!真香!我活了这么多年,头一回吃这么香的鱼!”
铁柱说:“你那是饿的。”
孙大下巴摇摇头:“不是饿的,是真香!”
几个人都笑起来。
倪丽华吃着鱼,心里美滋滋的。今天跟着下网打鱼,虽然没开枪,但也挺有意思。她想,赶山的日子,真是什么都能遇上。
冬天打猎,春天打鱼,秋天采山货,夏天种地。一年四季,都有事干,都有的吃。
吃完饭,曹山林靠在炕上,抽着旱烟,看着媳妇收拾碗筷,心里踏实得很。
窗外,月亮又升起来了。月光照在院子里,亮堂堂的。
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但今晚,有鱼吃,有酒喝,有一家人围着。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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