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给一一好好查查吧。他以前身体可好了,您知道的,他从小到大都没怎么生过病的。
对于这位乖巧的未来儿媳妇,宋章一直态度和蔼,见她心神不定,忧心忡忡,出言安慰:
“放心吧,我会安排好一切。元旦应该没什么大碍,你先把你们朋友请回去吧,都拥在病房外也不是个事。”
刘姑娘见宋章如此说,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她知道未来公公的医术水平,于是点点头转身向病房外走去。
一见一姐打开病房门出来,蔡一农几人连忙上前询问:“师师,宋总怎么样?”
“问题不大,医生说是急性炎症引起的发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一会做个检查。”
众人闻言,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刚下飞机那会,宋词的样子挺吓人的。
“k姐、思葱,十几个小时的航班,你们也累了,先回去吧。”
蔡一农微微点头,知道自己和人家关系够不上,轮不到他们守在这儿。
“行,既然宋总没事,我们就先回去了,等宋总身体稍稍康复,我们再来探望。”
“我过两天再来!”王思葱也挥挥手,潇洒离去。
将众人送走,刘师师轻舒一口气,理了理耳边碎发,转身回到病房,准备陪着宋词去做检查。
折腾好一会,验血、麻醉,肠胃镜等等,各项检测都整上,静待检查结果。
一个多小时后,闻讯而来的柳晓娴,火急火燎的赶到病房,看着病恹恹的宋词,一脸心疼,对刘师师越发不满意。
自己健健康康的宝贝儿子,和她出去一趟,就病成这样,连自己男人都照顾不好,太不像话了。
柳晓娴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满脸的不悦。
一旁刘师师站在床边,感受到未来婆婆凌厉的目光,心中忐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病房内气氛极度压抑之时,宋章拿着检查报告折返回来。
“检测结果如何,元旦没问题吧?”
“叔叔,一一怎么样?”
两女几乎同时发问,话语交织在一起,都显示出对宋词的极度关心。
宋章一脸轻松,语气舒缓:“确实如我和江主任判断的那样,急性炎症。
可能是异国他乡水土不服,体内炎症应该拖了几天了,所以这会猛地爆发出来,所以症状有点凶。
不过没事,元旦身体底子好,一会挂水调养几天就可以康复出院。”
柳晓娴和刘师师心中大定,长长呼出一口气。
这时宋词从昏昏沉沉的麻醉状态中渐渐清醒过来,微微动了动身子,抿了抿嘴唇。
一直盯着儿子的柳晓娴见状,以为他要说话,连忙俯身劝阻:“你麻药效果还没散去,别说话,好好休息。”
“阿姨,一一可能是口渴了。”说完,刘师师看向宋词,一脸温柔,轻声细语:
“一一,你刚打的麻药,现在还不适合喝水,你要是嘴巴干的难受,我拿棉签沾点水给你润润唇好吗?”
宋词微微点了点头,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满意,还是刘姑娘懂他。
见男友回应,刘师师知道自己猜对了,一脸欣喜,连忙倒水拿棉签沾水,涂抹在宋词干裂的嘴唇上。
一旁的柳晓娴张张嘴,原本想说的话,却在看到刘师师专注而又温柔的模样时,被她咽了下去。
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刘师师的一举一动,心中五味杂陈。
待刘师师忙活好后,宋章冲儿子说道:“元旦你先休息吧,一会护士会来给你挂水。
宋词正要闭目养神,刚一闭上眼,顿觉屋内灯光耀眼,强烈的光线刺得他眼睛很不舒服,他向来有个习惯,休息时不喜欢太过明亮的环境。
柳晓娴见儿子闭眼又睁眼,连忙走到他身边:“还是渴吗,儿子?师师你把棉签给我,我再给他蘸点水。”
刘师师一直留意宋词细微的动作,见男友眯着眼,心思玲珑剔透,一下又猜出宋词的意思。
“阿姨,应该是顶灯太亮有点晃眼,一一被照的不舒服。”
言罢,刘姑娘先将柔和的床头灯打开,再去按下顶灯的开关,霎时间原本明亮的病房内昏暗许多。
重新走到宋词身边的刘姑娘,帮男友拉了拉被子,动作轻柔贴心,脸上柔情似水:“一一,这样可以吧!你好好休息吧。”
宋词嘴角扯出一抹浅笑,重新闭上双眸,安心休养。
柳晓娴呆呆的站在一旁,全程目睹刘师师细致入微的照顾儿子,对她仅凭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能完美了解宋词的心思,这种无声的默契让她大为震撼。
心中忍不住感慨,也许在自己和旁人眼里,刘师师和宋词不是最般配的。但在这一刻,她清楚的感受到,这个世界上最懂、最爱儿子的女人一定是刘师师。
他们青梅竹马的感情,经过岁月的沉淀,早已变得坚不可摧,这种深厚的感情,是任何人无法替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