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
冯仁那话一出口,李白还没反应过来,阿泰尔已经退到廊下,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冯宁从灶房探出头来,手里还攥着一根啃了一半的黄瓜,嚼得咔嚓响,含含糊糊地说:
“李太白,你完了,我爷爷亲自教你,你怕是要脱层皮。”
李白站在原地,腰杆挺得笔直,那柄木剑还背在身后,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紧张,又从紧张变成一种少年人特有的倔强。
“先生,学生不怕。”
“不怕?”冯仁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你知道我教人是怎么教的吗?”
李白摇头。
冯仁转过身,从墙角拎起一把扫帚,在手里掂了掂,把扫帚头拧下来,只剩一根光秃秃的竹竿。
约莫三尺来长,比李白那柄木剑还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