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一件事。
有的女人天生就是蠢,跟处在哪个年代没有多少关系。
“朱樘是你叔叔?
那你也是南明旧人?
你父亲是谁?”
胤峨决定小小调戏一下她,让她认识一下社会险恶。
朱红药摇摇头:“我不知道,从小就没见过他。
等会儿,如果我叔说起来,你要好好答应他。
我会悄悄跟着你走的,以后我就在你身边好好服侍你。”
胤峨看看她嫩白修长的手指,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能指着她好好服侍自己?
信她还不如信她爹呢。
“行了,我去看看。
要是他提起来,我就收了你。
要是没提,你就乖乖在家待着。
十爷府家大业大,不差多养一个女人,但是我不能把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带走。”
胤峨摇头喘了口气:“你在这里等着吧,我这就去见朱樘。”
胤峨出了门,叫上孙迪侯和甘凤池,一起往前厅走。
看着孙迪侯和甘凤池两个人憋着笑,胤峨先笑了:
“真没有想到她能这么冲,简直不像个姑娘。”
孙迪侯呵呵一笑:“十爷,现在哑女回来了,你可不能再让我去找了。
现在她是你的人了,要是再丢了,那就自己去找了。”
三个人说着话来到大厅,偌大的厅堂里只有三个人等在那里,为首的是朱樘。
看到胤峨他们走了过来,朱樘没有再犹豫。
紧走几步,扑通一声跪倒在胤峨面前。
孙迪侯和甘凤池一见,急忙转身避开。
“王爷,我们决定了,以后就跟着王爷干了。”
朱樘声音有些沙哑:“我们只希望王爷能言而有信,善待山里的南明后人。”
胤峨点点头:“你们可以不服满清,但是要好好生活。
只要不起事造反,其他的事情都好谈。
不瞒你们说,我已经把河北一批人转移到了东北。
他们跟你们一样,也都是义军的后代。
之前不愿意服从满清统治,在深山里占山为王的。
现在嘛,已经在东北我的封地愉快地生活着。”
朱樘眼睛一亮:“十爷,那我们的人不能去东北吗?”
胤峨犹豫了一下,苦笑着摇头:
“去是可以去,我主要是怕你们会在那里冻死。
与其那样,还不如先在浙江福建熬上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