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伯安他们看不出门道,朱樘他们更完蛋,因为这东西压根儿就没有门道。
胤峨看看朱樘:“这东西真的是我造出来的,要不然你们抽时间再研究一下?”
朱樘伸手抹了两把脸,突然笑了:
“十爷倒是有趣,没想到满清之中竟然出了你这么个另类。”
胤峨点点头,微笑着看向朱樘:
“朱爷说得不错,我确实是个另类。
将来我还想更另类一些,不知道朱爷敢不敢跟我一起疯一把?”
这话一出来,朱樘没疯,他的手下先疯了。
一个个双手握拳,看样子恨不得上前把胤峨揍一顿解气。
“对了,你们现在叫什么?
天地会?红花会?还是叫什么名字?”
胤峨随口问道:“既然要反清复明,是不是还准备在浙江福建一带组织点造反什么?”
朱樘一愣,还没等说话,堂下陪坐的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
“狗鞑子,你在胡说什么?
信不信小爷一刀砍了你?”
这一嗓子吼出来,朱樘的脸色顿时一变,堂下诸人也都吓了一跳。
胤峨拍拍手:抬头看了看站在堂下的年轻人:
“小伙子,我和朱爷在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嘴?
就算是要说话,也过过脑子。
你觉着我敢来见你们,会怕你一刀砍了我?
再说了,就凭你的本事,想要砍我恐怕还需要再练上几年。”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看朱樘:
“朱爷,想要成大事,先要整顿军纪。
这位小兄弟,说得好听叫热血,其实就是目无尊长。
如果朱爷手下都是这样的人,那咱们也没有必要合作了。”
朱樘脸色一变,但很快就笑了起来:
“十爷,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合作的?
从到了这里,你一直在自说自话罢了。”
胤峨点点头:“朱爷说的不错,那我现在问你,朱爷愿不愿意跟我合作呢?”
一句话,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大家都不糊涂,胤峨这之前说了很多话。
既是指出南明旧人面临的困境,也说了他自己的想法和抱负。
如果眼前这个满清皇子说的是真话,那么进行合作也未尝不可。
毕竟朱明已经亡了近百年了,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更多的是一种家族传下来的信念,甚至是执念。
但是不管怎么说,如果真的能让汉人堂堂正正地生活,坐在皇位的那位姓朱还是姓艾,又有谁关心呢?
朱樘对大家的想法自然是心知肚明,也从来没有觉着有什么不对。
相比起前辈,他们这些人更注重实际。
只要是华夏汉人传承,只要能让兄弟们过上好日子,没有什么不能干的。
“十爷,你说的这些……拿什么作为保证?”
朱樘犹豫着问道。
胤峨心中一喜,面上却并不显出:
“朱爷想让我拿什么做保证?
对天盟誓吗?”
“盟誓是必须的。”
朱樘并不以为意,反倒很严肃地提出来:
“我们还想听听十爷有什么具体的合作方案。”
胤峨看看他,再看看堂下众人,突然笑了:
“各位,前两天火烧越秀湖的时候,你们也在场吧?
是不是还损失了几个兄弟?”
孙迪侯突然抬起头,十爷怎么说起这个来了?
他们怎么可能会在场?
朱樘果然有些莫名其妙地摇摇头:
“十爷这是说的哪里话?
越秀湖发生什么事了?起大火了?”
“朱爷,这就没意思了。”
胤峨笑着摆摆手:“我既然能这么问,肯定手里是有些证据的。
大家要使用,坦诚相待还是很有必要的。”
朱樘点点头:“十爷说的没错,当时我们确实有兄弟在场。
不过他们见事不好,都在第一时间跳船上岸了。”
“那么大的火竟然也能上岸,我实在是很佩服各位的水性。”
说到这里,他眯眼看向刚才那位年轻人:
“兄弟,你头上的这些泡就是那天晚上烧出来的吧?”
那年轻人火冒三丈,却有了刚才的教训,再不肯上他的当。
朱樘转头看向胤峨:
“看来那天晚上的火,十爷很有心得嘛。”
“那是,油是他倒的,火是我放的。”
胤峨呵呵一笑:“没办法,你们漕帮盐帮联合起来要我的命,我自然不能留手。
如果说对贵属有所伤害,那真的不能怪我。
毕竟,让你们去越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