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刀疤脸的小子,竟然单独行动了。
如果这样的话,说明他的手中有一个关键性的证人。
这支大部队安安稳稳地走着,其实更像是一个诱饵或是烟幕弹,为的就是掩护他带着关键人离开。
这样也好,让噶礼看清任伯安的凶残,倒是可以让他们自相残杀一下,最起码也可以保证噶礼不站到老八那边。
“巴拉,等会儿看情况,一定救几个人下来。”
胤峨看了看巴拉:“等会儿你趴下别乱动,看你师父给你露两手。”
胤峨和巴拉两人悄悄地跟在车队后面,缓缓地跟着他们行动,一直跟到了二十里庄。
二十里庄距离扬州正好二十里,来往客人和马帮,走到这里都会累了。
正好坐下来喝杯茶吃点东西,休息一下再上路。
胤峨和巴拉跟着车队进了二十里庄,看到他们只是派人买了些干粮,装了几皮葫芦水,其他人根本没有停止脚步。
边吃边走,又过了近五里路,车队终于停了下来。
前方一里处有一片黑松林,可是车队没有选择到林边休息,却在旷野里停下来休息。
自古行路都有“逢林莫入”的古训,他们显然也是听话的。
可惜,他们面对的不是听话的人,而是一群把脑袋别在裤腰上的赌命人。
所有人下马休息,有人吃干粮,有人喝水,还有人解开裤子开始撒尿,有些空寂的田野顿时热闹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的黑松林里突然蹿出一队骑兵,个个都穿戴着盔甲。
这些盔甲既可以保护他们,更可以掩藏他们的面容。
尤其是那个头盔,很多关键位置是细钢丝打造,这个年头是绝对的宝物。
“冲啊,杀啊,不要放过一人!”
骑兵的动作很娴熟,目标更是可怕。
胤峨一看,日了狗了,让他们狗咬狗先一会儿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