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听。
还可以到小秦淮河找缠枝仙的画舫,找缠枝仙问问,那天晚上就是她陪的保爷。”
对于刘老三的话,沈厉信了。
在那样的场合,顺利地为总督大人拿了那么多银子,又得到了全场人吹捧,保柱一定会飘的。
不要说保柱了,换成谁也会飘的。
会不会是那些盐商故意设的局?
沈厉不敢下决心。
如果他们肯拿二十万两银子来设这个局,那他们想要掩盖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事情。
而在当前,天大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敦亲王的失踪之谜。
沈厉心里一哆嗦,难道说敦亲王是被这些盐商害死的?
他追随噶礼多年,知道自己的主子是个贪婪的。
但是杀皇子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主子肯定是不会做的。
而且真要去做,肯定也会安排他去。
但显然,这次主子被人盯上了。
眼前这个张老三,显然是留不得了。
但是关于保柱的事情,必须得由张老三跟总督大人亲自说。
“来人,带上保爷的棺材,带上万顺杂货铺所有的伙计,立即返回江宁。”
沈厉迅速起身,抓起刘老三:
“从现在开始,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来人,给他穿上内甲,戴上护心镜。”
说完,从怀里掏出药包来,找出一包药粉递给他:
“自己抹点药,我们马上就走。”
沈厉的动作很快,半上午赶到扬州,午饭后就护着棺材出了城。
万顺杂货铺关门上锁,所有的东西都扔在原地,完全就是一副逃荒的样子。
冯棘在城楼上看着几十匹马护卫着棺材出了城,冷冷一笑:
“他们刚来扬州就要走,也太看不起人了。
想来可以随便来,但是想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来人,通知下去,在二十里庄把他们留下来。
记住了,所有人一个不留,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