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道不好,立即强行扭转身形,打算来个懒驴打滚,躲开对面的暗箭。
可是他的身体速度再快,也没有对面的冷箭来得快。
没等他卧倒,冷箭已经来到了眼前。
拼尽全力用长刀将冷箭击飞,却发现陈雄已经提着长枪站了起来。
“孙迪侯,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到了阴曹地府,别忘了对阎王爷说,是俺陈雄要了你的狗命。”
陈雄嘴里说着,手中的长枪已经抡了起来。
陈雄并不知道,自古以来,配角多死于话多。
就在他抡起长枪准备刺向孙迪侯时,突然只觉着胸口一麻。
没等他反应过来,身上的力气像如洪水一样猛地狂泄而出。
手中的长枪再也拿捏不住,顺势飞了出去。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低头看时,胸前出现一个酒盅大的血洞,鲜血如瀑,直直地喷了出来。
他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斜前方,最后看到的是胤峨含笑收起了手枪。
孙迪侯的懒驴打滚终于打上了,他顺势倒地滚向弓箭手。
那人刚刚搭上第二支箭,正在瞄准胤峨的时候,孙迪侯的长刀收走了他的性命。
那人的手一松,长箭斜着飞了出去,射在了胤峨身边的那棵树上。
眨眼间,胤峨和孙迪侯两个人都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
但是幸运的是,两个人又都回来了。
“十爷,老孙又欠了你一条命。”
孙迪侯明白,刚才就算是自己挂了,胤峨也没事。
胤峨爬了起来:“咱们两个不说这个,要不是你,刚才我也挂了。”
两个人互相笑笑,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算了,回去收拾一下,等火停了马上就搬。”
胤峨心里还是有些后怕,要不是穿了防弹衣,这会儿他怕是已经在跟阎王说话了。
岛上惊心动魄,岛外胆战心寒。
任伯安和桑额两个人眼看着满湖的熊熊烈火,却没有任何办法。
整个越秀湖现在就是一盆火,而且因为有了船和死尸,火势越发大了起来。
“任伯安,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休怪老子无情。”
桑额面色狰狞:“今天晚上的偷袭是你安排的,没想到却是个引狼入室的毒计。
你莫不是以为,杀了我你还能洗白吗?”
任伯安骨子里的凶残被激发出来,上前一把抓住桑额的衣领:
“姓桑的,老子的兄弟也在里面。
我想要杀你,用得着费这么大的事吗?
你他妈的脑子清醒一些,这是胤峨摆下的毒计,咱们都上当了。”
恨恨地把桑额丢到地上,任伯安狞声骂道:
“咱们两个跟猪一样,还想着把八爷和十二爷调出来。
岂不知道,胤峨也是打得同样的主意。
现在岛上没了九爷十二爷,正好方便他干这伤天害理的事情。”
说到这里,他突然眼睛一转:
“来人,立即召集兄弟们赶来卞园。
胤峨他们不管是死是活,现在到处是火,他们不敢出来。
等火一灭,咱们就以清岛寻人的名义上岛。
到时候,是生是死就由不得他们了。”
桑额从地上爬起来,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任伯安的安排:
“任大人如此决心,这才是干大事的样子。
这件事情,是否需要漕帮帮忙?”
任伯安摇摇头:“这里是扬州,就不劳桑总督了。
这点小事,盐帮做得了。
你还是想想如何善后吧,毕竟还有两位皇子在扬州呢。”
说到这里,两个人都有些泄气。
原来说好万无一失的事情,结果却被胤峨一把火架起来烤了。
桑额看看任伯安:“老任,十爷死在扬州,恐怕整个扬州的官员都要为他陪葬。
你有什么打算?
在这里等死吗?”
任伯安冷冷一笑:“我的事情就不用桑大人费心了,我自有对策。
不过桑大人最好记着,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否则我就算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听他这么说,桑额知道他早就准备好了退身之路。“
老任,你放心吧。只要我在漕运总督任上,答应你的事情绝不含糊。”
说到这里,他扭头看看任伯安:
“任大人,两淮巡盐道,这么好的差使,你真得能舍弃?
为什么不找找八爷,他一定有办法。”
任伯安摇摇头:“最近扬州这事,都是任某一人所为。
与八爷无关,桑大人不要胡乱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