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才慢慢平静下来。
用力拿毛巾擦了擦脸,用力丢给胤祹:
“老十这个混蛋,刚才把我给吓死了。
等他醒了,看我怎么收拾他。”
胤祹接过毛巾松了口气:“九哥,你刚才可差点吓着我。
既然十哥没事儿,又有人照顾他,那好好喝一杯,放松一下。
不管什么事,都留到明天再说。”
正在这时,五小只也结伴闻着酒味来了。
胤禟看了看他们,出声骂道:
“白天还差点丢了性命呢,这会儿不好好在屋子里休息,跑来干什么?”
查干巴日一抹脸:“别提了,人家小两口久别重逢,我们几个就那么不识趣?
再说了,人家巴拉和班布尔都不在乎,我们几个就更不管了。
大人的事情,由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看他把战火引到自己兄弟身上,巴拉一巴掌乎在他的后脑勺上:
“没大没小的,好歹我是你师兄,敢拿我寻开心!
闫大夫又不是外人,他们两个的事,我姐姐清楚得很,而且早就给她留了个侧福晋的位置。
现在姐夫病着,正好有人照顾,我们乐得清闲,岂不是正好?”
且不说他们在后面院子里如何庆祝放松,前面的紫气东来小院里,现在一片安静。
屋子里没有别人,闫青叶轻声一笑:
“十爷,你是要小女子给你扎两针才肯醒吗?”
“调皮,一点儿情调都不懂。”
刚刚还病得昏迷不醒的胤峨翻身从床上跳起来,冲上前一把抱住闫青叶。
脸埋在她的颈间,用力吸着那沁人的芬芳。
闫青叶软软地被他抱着挪到床上躺下,两个人就这样拥着。
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就像是以前的无数次相拥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闫青叶拿胳膊轻轻捅了捅胤峨:
“你闹这出什么意思?
装伤装病,又想干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