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外桑田烧成一片焦炭,镇子上还有凶神恶煞打听事情。
好在大丰盐号一直人来人往,胤峨和孙迪侯两个人纵马前来,又赶着车走了,有不少闲汉看到了。
直到听说胤峨骑马护着一辆马车离开了,查干巴日这才松了口气。
一边让人整队,一边前去向允唐和胤祹报信:
“九爷,十二爷,有镇上人看到十爷护着一辆马车往南去了。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是十爷救出巴拉他们了。
九爷,您在这里慢慢看,我们先回卞园了。”
查干巴日说走就走,转眼间已经烟尘滚滚,奔向了南面的卞园。
允唐松了口气,缓缓地坐了下来。
他仔细回想着今天的事情,越想越觉着似乎哪里不对。
上午的时候任伯安带他们到仙女镇查访了几家铺子,然后在一个园子里钓鱼吃点心。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查干巴日他们五个应该是那个时候离开的。
他们走后不久,任伯安就带着自己去了另一个园子。
当时自己还让任伯安派人去找五小只,然后就是一直到吃午饭时发现五小只不见了。
允唐抬头看看站在远处的任伯安,正满脸焦虑地看着桑田里的大火。
难道说竟然是任伯安对五小只下的黑手?
可是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里升起来,应该不会是八哥又有什么想法了吧?
允唐仔细回想了一下京中局势,这一路走来,邸报都是按时送来的。
可是从邸报上什么也看不出来,都是些正常的政务。
如果京中没有什么变故,那么八哥怎么会突然又想要出手呢?
“老十二,咱们也回吧。”
允唐站了起来:“看来你十哥他们应该是碰上事了,咱们快点回去看看。”
看到胤祹没有异议,允唐叫过任伯安:
“我们这就回卞园,你安排人送我们一程。”
任伯安一听,急忙点头:“九爷,奴才这就护送爷回去。”
“你安排人送一下就行了,你在这里处理一下大火的事情。”
允唐看了看外面的火:
“就算是不能救,那也一起想一下善后事宜。
实在不行,发动盐商们捐款,帮着仙女镇老百姓把桑田重新种起来。”
允唐胤祹带着人离开了镇湖楼,任伯安看着远去的车队出了神。
九爷这是怎么了?
他现在是哪一边的?
不过这事儿还真得管,要不然真的很影响人心。
“来人,让帮里兄弟们出来帮着灭火。”
任伯安叫过心腹:“另外,让人统计一下受灾情况,拿个章程出来,帮里出面救济一下。”
心腹会心一笑:“大当家的,你放心吧,这个人情咱一定能赚下。”
允唐一行急匆匆赶回卞园,发现一队骁骑营驻扎在越秀湖边,卡住了通往卞园的木桥的位置。
等上了岛,发现岛上也驻扎了一队骁骑营,整个湖心岛的防护已经由骁骑营接管了。
允唐心里发慌,飞快地来到了紫气东来小院。
顾不得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见到了正躺在榻上的胤峨。
面色苍白,披散着头发,一看就快不行了。
“十弟,这是怎么了?”
允唐快走两步,猛地扑到榻前,紧紧抓住胤峨的手,鼻子闻到了浓浓的草药味道。
胤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说不出来,却猛地咳嗽起来。
猛咳之下,嘴角竟然沁出血来。
“九爷,先让十爷休息吧。”
孙迪侯迅速出手,在胤峨后背胸前用力按摩了几下,让他迅速睡了过去。
允唐吓坏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胤峨这个样子。
“九爷,十爷受了点伤。”
孙迪侯也没瞒着:“我们救了巴拉他们回来的时候,在湖边被人偷袭。
十爷虽然没有被暗箭伤直接伤到,可是他的马惊了。
十爷情急之下被摔了下来,脑袋撞到了石头上。
我们急忙背回来,救了半天才算醒过来。
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摔下马时不小心伤到了脑袋和内腑。
最怕的就是内出血,不过只要能熬过今晚就没事了。
可就算是没事了,伤及脏腑,至少也要休息一两个月才敢活动。”
允唐边听边点头,当他听到有人偷袭时,心里几乎确定了,这肯定是老八干的好事。
等到听说伤了内腑,需要休养时,心里升起无法言说的伤楚。
“老孙,要不要到扬州城找个大夫?”
允唐说完,立即觉着不妥,急忙解释:
“老孙,我不是说你看得不对,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