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了。”
胤禟摇摇头笑了:“查干巴日这些家伙一向野惯了,你派人去找吧。
能找到最好,找不到那就只能等他们玩够了,直接回卞园了。”
看着任伯安下楼安排人去找五小只,胤祹若有所思:
“九哥,班布尔他们五个很听话的,应该不会自己偷偷去玩,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呀?”
“老十二,你是不知道他们。
上次他们几个随着我和老十去草原上,个个都是惹祸的祖宗,胆子比天还大。
再说了,这里是扬州,谁敢把他们怎么样?”
胤禟笑着挥挥手:“你不用担心,他们总是被老十拘着。
现在好不容易跟着咱们出来了,那就由着他们撒一回欢儿。”
听他这么说,胤祹没有说什么,开始盘算起上午看过的几家店铺里的价格来。
胤峨骑在马上,班布尔面带羞色地倚在车辕上。
“你们四个人的身手,怎么会在蚕场被人拿下?”胤峨低声问道。
班布尔叹了口气:“要是光动手,我们怎么会这么惨?
他们说我们欺行霸市,要拿我们见官。
当时被他们围上,几十个人,又没拿刀,只是拿着棍子。
他们是老百姓,我们不好动全力。
又见查干巴日跑出去了,以为很快就能叫来九爷。
结果一不小心,被他们用了渔网,把我们给捂在里面了。”
说到这里,心有余悸地看看车厢里的华家兄弟:
“幸亏华安华达醒来得早,在地牢里突然发力。
用迷药把看守我们的人药倒了,我们这才逃出地牢。
没想到外面竟然还有十多号人,华安趁他们不备抓了个人质。
正在对峙的时候,师父和孙爷就来救我们了。”
胤峨心中暗动,这次又多亏了华安华达兄弟两个的生化武器,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任伯安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地动手呢?又是冲着五小只下手。
胤峨突然心中警铃大作,任伯安对五小只下手,这才是真正的项庄舞剑!
既然任伯安已经动手了,那咱们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