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师兄,跟我走一趟。”
孙大勇抬起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去哪?”
“青岩宗,我要给你讨个说法。”
孙大勇愣了好几秒,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要替我出头?”
“你是我四师兄,谁打你我都不能当没看见。”
孙大勇的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没说出话来。
他和叶凌之间的关系说好听叫师兄弟,说难听就是从头到尾他一直在算计小师弟。
可现在叶凌二话不说就要带他去讨公道,这让他心里堵得厉害。
变异灵田那件事,明明是自己起的歪心思,叶凌赢了也没多说一句废话。
后来叶凌去了青岩宗得了造化,自己上门打听,叶凌也是半个字没藏着,直接就告诉了他。
现在自己被人打成了猪头,叶凌第一个站出来。
孙大勇忽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干的那些破事着实不是人。
“小师弟,我以前那些事,你别往心里去。”
“什么事?”
“就是我算计你灵田那事,还有老怀疑你偷我花那事,我不是东西。”
叶凌摆了摆手。
“师兄弟之间哪有隔夜仇,走吧,先把你这顿揍找补回来再说。”
孙大勇红着眼眶站起来,疼得龇牙咧嘴,但腰板挺得笔直。
一行四人出了极天圣地山门,沿着山道直奔青岩宗。
叶凌在前,孙大勇在旁,妞妞骑在申猴背上垫后。
半个时辰后,青岩宗山门。
两个守门弟子远远看到来人,认出了走在前面的叶凌,脸色登时变了。
“不好,那个叶凌又来了!”
“快去通知钱长老!”
一个弟子撒腿往里跑,另一个硬着头皮拦在门口。
“几位,我们宗门今日不接待外客。”
叶凌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迈步走了进去。
那弟子伸手想拦,申猴龇了龇牙,他的手立刻缩了回去。
院子里,钱广进和陈瘸子正蹲在灵药园门口商量怎么补种命运果树,听到动静抬起头来。
看到叶凌的脸,陈瘸子心里咯噔一下。
看到叶凌身边那个鼻青脸肿的孙大勇,他的心又咯噔了两下。
钱广进倒是沉得住气,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土。
“叶兄弟,怎么又来了?”
叶凌指了指孙大勇。
“我四师兄昨天来你们宗门讨酒,回去之后满身是伤,什么都不记得。”
“钱长老,怎么个说法?”
钱广进面不改色。
“叶兄弟,你这话我可听不懂,你四师兄什么时候来过我们宗门?我们可没见过此人。”
孙大勇指着陈瘸子的鼻子。
“你放屁,老子虽然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老子清楚记得出发就是奔你们青岩宗来的!”
陈瘸子摊了摊手。
“孙兄弟,你要是在路上摔了一跤磕破了脸,那可赖不到我们头上。”
叶凌笑了一声。
“行,看来你们是不打算认了。”
“那我换个法子。”
他往前走了一步,声音不高不低。
“我会一门功法,只要施展出来,你们心里想什么嘴上就得说什么,比喝醉了都好使。”
“钱长老不介意让我试试吧?”
钱广进的脸色瞬间变了。
难道叶凌知道断片酒的事。
不应该啊!
他喝了酒之后应该什么都不记得才对。
钱广进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汗。
如果叶凌真有这种功法,岂不是什么都瞒不住了?
他们青岩宗的底裤被人看了个精光。
他不能赌。
“叶兄弟,话别说得那么难听,大家都是修行之人,有什么事坐下来谈。”
叶凌摇了摇头。
“没什么好谈的。我四师兄被你们打了,这是事实。你们要么给个交代,要么我自己来拿。”
钱广进的脸沉了下去。
“叶兄弟,我尊你一句极天圣地的弟子,可你也别把我们青岩宗当软柿子。”
“我们宗门虽然不大,但在灵药园我和陈师弟加起来一个三重一个四重,不是任人拿捏的货色。”
“呵呵,现在的极天圣地可不是当年的极天圣地了。”
“你们极天圣地要是上门找茬,那我们接着就是。”
陈瘸子也硬了腰板。
“对,大不了打一场,谁怕谁?”
叶凌回头看了一眼孙大勇。
“四师兄,你身上有伤,今天你歇着。”
孙大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被叶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