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她忽然紧紧抱住赵志敬,声音里满是崇拜与爱意:“敬哥哥,你太厉害了!连这个都知道!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不管藏在哪里,就算把铁掌峰翻个底朝天,我也要把它找出来给你!”
赵志敬唇角微微勾起,抚了抚她的发顶。
窗外,月光如水。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赵志敬与裘千尺便已整装待发。
院门口,三女早已等候多时。
华筝眼睛有些红肿,显然是昨夜哭过。但她今日穿着一身劲装,腰间别着一柄短刀,一副要送行的模样。
见赵志敬出来,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递给他一个包袱。
“敬哥哥,这是我连夜准备的干粮和伤药。路上……路上小心。”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赵志敬接过包袱,微微颔首。
穆念慈走上前,将一个绣着并蒂莲的荷包塞进赵志敬怀里,低声道:“敬哥哥,这里面是念慈求来的平安符。你……你带上,保佑你一路平安。”
赵志敬低头看了一眼那精致的荷包,又看了看穆念慈温柔却带着不舍的眼眸,轻轻“嗯”了一声。
韩小莹最后走过来。她没有带任何东西,只是静静地看着赵志敬,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将他衣襟上一点褶皱抚平。
“早些回来。”她只说了四个字,声音清冷如常,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柔情。
赵志敬看着三女,心中那潭冰水,似乎被投入了几颗温热的石子。
他点点头,沉声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安心待在总坛。若有急事,找文程。”
三女齐齐点头。
裘千尺站在赵志敬身侧,看着这一幕,心中竟也生出一丝不忍。她忽然上前,拉起华筝的手,又拉起穆念慈的手,最后看了一眼韩小莹,轻声道:“你们放心,我一定把敬哥哥完完整整地带回来!”
华筝一怔,随即眼眶又红了,用力点头。
穆念慈温柔地笑了笑:“裘妹妹,一路小心。”
韩小莹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赵志敬翻身上马,裘千尺也利落地跃上另一匹马。两骑并行,缓缓向院门走去。
走出几步,裘千尺忽然回头,对着三女挥了挥手,大声道:“等着我们回来!到时候,敬哥哥会更厉害!”
三女站在院门口,望着那两骑渐渐远去的背影,久久不语。
华筝终于忍不住,扑进穆念慈怀里,闷闷地哭了起来。
穆念慈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慰:“别哭了,敬哥哥很快就会回来的。”
韩小莹依旧站在原地,望着那两骑消失的方向,目光深邃如渊。
良久,她低声道:“他会回来的。”
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远处,官道上,两骑并行。
裘千尺策马跟在赵志敬身侧,回头望了一眼已经看不见的襄阳城,又看了看前方那道挺拔的背影,忽然笑了起来。
“敬哥哥!铁掌峰在南边,咱们要赶好几天的路呢!路上我带你吃好吃的!我们那边有一种野菜做的饼子,可香了!还有山里的野果子,又酸又甜,你肯定没吃过!”
赵志敬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好。”
裘千尺笑得更加灿烂,双腿一夹马腹,追了上去,与他并肩而行。
晨风吹起两人的衣袂,扬起一路烟尘。
赵志敬的目光,望向南方,幽深如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