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雪的嫁妆。甚至就连这次陈朔举起屠刀。
最根源的意义还是因为唐若雪,这几日菜市口砍的脑袋大多都是那些曾经串联起来攻击唐若雪的人。
张冉嫣然一笑没有理会陈奇,而是朝着张文话和陈朔道:“全凭爹爹和主公做主”
“哈哈哈哈”
陈朔和张文话大笑。
张文话捋须:“老夫没意见,对陈奇喜欢的很”
陈朔:“好,那就下月初三,宜婚娶。你等都是军人,六礼该有的都有,不过尽可能的简化,我朔风不兴奢靡之风,你们身为主将,要以身作则。
至于宅子,陈奇这一次战功显赫,宅子准备好了。前段时间你若雪花费了一些心思,小奇你就住过去吧。顺带和张姑娘聊一聊,看看需要添置什么东西。到时候我让宁夜联系你,写个条子。从我的账户出“
“谨遵主公令”
“谢哥哥”
……
几日的时间,朔风依旧在继续,这几年,那些黑暗里的,那些污垢里的,甚至秦州的地下世界,他们无处可逃。
军队围城,原先花了钱打点的巡卫营各部负责人全部被调走,被带走调查。背后的那些官吏如今一个个巴不得赶紧断了,那些家族们别说联络了。
“大哥,咱们的后面那家”
“闭嘴,这个能是你说的吗?”
“不是,他们家被抄了,然后那些大人物被拉到菜市口砍头,而其余男丁和家丁被分到各地的战俘营,女眷被发配西域等地。家财和资料被带走”
“完了,完了”
……
结局就是他们找不到任何人,要不投降,要不死或者被带走修路、盖房和西域。甚至朔风都准备安排一些人上高原。
屠戮和抓捕依旧在继续,刚开始有些人去找了很多人。但最后的结局没有任何改变。
此刻他们发现,当他们拿着所谓的规矩、传统、儒家学说等等,换来的不是见到陈朔,而是朔风的刀兵。
此时他们才彻底明白,为何过去几年的时间内,唐若雪和文履没有轻易动他们,甚至都在忍耐,只要大局不乱即可。原来他们是在等待陈朔的归来。
陈朔也很能说,可他说的都是开会,和自己的属下开会,和军方开会,和普通的老百姓、普通的战士,烈士遗孀说,五年规划各分会场去说。
但唯独没有什么时间和兴趣和他们说。若是他们过线,那对不起,这一次陈朔亮出了刀兵,也让他们看清了底色,统治的底色,说白了,还是刀在谁的手,谁就真正说了算。
……
几天后,文履连夜回来。
一见面,他就苦瓜脸:“大哥,不能再抓,再杀了。如今秦州,朔风镇,朔风农庄都已经人人自危了”
“你说的人人自危,说的是那些达官贵人,而不是普通百姓和战士吧?”
文履语塞,不过还是组织语言轻声劝慰道:“大哥,我知道若是不用重典,不好弄,可也得有个分寸,水至清则无鱼,有些人”
此刻陈朔的眼神已经盯着他,吓得他一哆嗦。
不过稍后陈朔也是轻声道:“很多时候,并非是我要那么做的,下面人这几年也是憋得狠了,下手自然也狠,你既然回来了。那就你去弄吧。
拨乱反正。有些人太猖狂,你这个文官第一人解救他们,最后还念你的好。之前咱们五年规划里,很多不好的项目,难搞的项目,在外地的,兰州、固原、河套甚至西域高原的,没人愿意去。
我想这一次你应当知晓如何去做。你是一个聪明人,很懂分寸,但我不同,最初的我只是一名军人,这么多年来,满清在辽东杀的汉人十不存一,又如何?人家们的统治照样稳固。
有些人啊!总得让他们认清自己”
文履坐下来,深深的看着陈朔:“大哥啊!还是你,走一步看十步的”
“未来的五年使我们朔风至关重要的五年,因此在开展之初,我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人给我搞事瞎比比,与其放纵他们,不如一次性将他们杀的胆寒。不然都以为我陈朔走到今天靠的是嘴皮子吗?
舞台给你搭好了,年底吧,军方会召开会议。把你的事做好”
文履面露难色:“大哥,可最近这些时日整个秦州朔风镇都风声鹤唳,活力减少许多”
“好说,搞个大集会”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