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攻陷洛阳的大军,回来!”
“用他们的血,来祭奠坦之的在天之灵!”
“这,才是真正的报仇!”
张苞的哭声,渐渐停了。
他抬起头,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但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却重新燃起了一点火星。
那点火星,是仇恨。
“传我将令!”
魏延见状,立刻转身,对着帐外的亲兵下令。
“全军……后撤三十里,安营扎寨,准备……撤军。”
当“撤军”两个字说出口时,这位身经百战的悍将,声音里也带上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武关道上,那支曾经意气风发,誓要凿穿天地的蜀汉大军,终于在付出了近两万人的伤亡后,开始了他们最不情愿的,也是最屈辱的撤退。
山坡之上,魏军主营。
郝昭站在望楼上,用千里镜看着山谷中如潮水般缓缓退去的蜀军。
他没有下令追击。
“将军,为何不趁势掩杀?蜀军已是强弩之末,此刻追击,必能大获全胜!”一名副将不解地问。
郝昭放下了千里镜,面无表情。
“一支心怀死志的军队,和一支心怀仇恨的军队,是两回事。”
他淡淡地说道。
“前者,只想拉人垫背。而后者……会变成不死的恶鬼,在未来的某一天,回来找你索命。”
“让他们走吧。”
他转过身,看向遥远的西北方向,那里,是长安,是潼关。
他知道,这场战争,远没有结束。
关平的死,不是终点。
而是一个,更血腥,更残酷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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