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朱恒道,“陆瑁区区数百人,就想与我十万大军抗衡?请大都督给末将一万兵马,末将现在就去将他的头颅取来献给您!”
“你休穆你觉得你是他的对手?”陆逊,摆了摆手。
“他既然敢来,就必然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你现在派再多的人去,也不过是扑个空而已。”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了舆图之上,那座,被重重围困的,江陵城。
“我们的计划,不变。”
“明日一早,继续攻城。而且要攻得更猛更狠!”
“陆瑁,想用他那数百人来牵制我这十万大军,为江陵城争取喘息之机,这正是他的破绽所在。”
“他太在乎江陵了。他越是在乎,我们就越要打!我要让他眼睁睁地看着,江陵城在他的面前一点一点地被我碾成齑粉!我要让他所有的布置,所有的奇谋都变成一个笑话!我要让他,输得心服口服!”陆逊的声音,在大帐中,回荡。那股,属于上位者的绝对自信,让三位大将,都心神激荡,齐齐躬身。
“大都督,英明!”
船底。
冰冷的江水,不断冲刷着两人的身体。
赵广已经冻得嘴唇发紫,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就在这时他看到,一直一动不动的中都护突然动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