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子,或者让曹贼、羌人占了便宜,老子活剐了他!”
“派人通知姜维,死死盯住长安的曹军动向!还有那些羌人部落,敢有异动者,杀无赦!”
他一把抄起立于一旁的丈八蛇矛,冰冷的矛尖在地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大哥,你等着!等俺翼德扫平了这些杂碎,就去成都给你磕头!在此之前,谁也别想动我大汉一寸土地!”
说完,他大步冲向校场,那背影充满了狂暴的力量和无尽的哀伤,仿佛要将所有的悲痛都发泄在训练和对敌的准备之中。
庞统看着他那狂暴的背影,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转过身,对那些依旧心惊胆战的将校们,沉声说道:“都听到了吗?按将军说的去办!另外,传我令,冀城内外,所有酒肆,即刻起,全部关闭!敢有私自售卖者,同罪!去吧!”
将校们领命而去。
庞统这才缓缓地,走到那破碎的石狮子前,捡起一块碎石,在手中掂了掂,眼中,闪过一丝同样深沉的悲痛,与一丝更加坚定的决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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