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亦非庸才。阳平关更是险峻异常。此战,宜速不宜缓,宜奇不宜正。瑁,请为先锋,率一支偏师,为大军叩开汉中门户!”
“让文长陪我一起去吧!”
魏延一愣,随即大喜,猛地向前一步,单膝跪地,声如洪钟:“主公!末将愿随子璋同往!末将的刀,早就渴了!”
陆瑁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伯父,您与士元先生、孝直先生还有黄老将军,坐镇葭萌关,统领主力,此乃我军之根本,绝不可轻动。葭萌关,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上!”
“我与文长,只需二万精兵足矣!我们绕小道奇袭,目标不是强攻阳平关,而是……”陆瑁的手指,在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画了一个圈,“断其粮道,乱其军心,逼其出战!只要张鲁的野战主力一败,汉中,便是我囊中之物!”
看着陆瑁那副自信满满、运筹帷幄的模样,听着他那条理清晰、环环相扣的作战计划,刘备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能独当一面的年轻人,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白衣渡江、决胜千里的周公瑾的影子。
“好!”刘备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我便给你二万精兵!命文长为副将,听你调遣!此战,我等便在葭萌关,静候你的佳音!”
“瑁,定不负伯父所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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