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歇歇催婚的念头?”花温禾摇首,掏出佛珠戴在了手腕上。
封清怡指着他道:“瞧瞧,瞧瞧,我一说他就如此,就像在说你再催,我就出家。”
众人闻言皆笑。
此刻的书房内,斛振昌正与花璟姜舒商议明日细节。
“王爷王妃若不嫌弃,今日就住在我这陋室,明日也好看着丫头出嫁。”
“我们正由此意,斛老这般说,那真是再好不过了。”花璟道谢,“今日我家来人委实多,实在是叨扰了。”
“王爷说得哪里话?”斛振昌含笑道,“丫头的婚事怎么热闹怎么来,只要她不吃亏,我就满意。”
那边厢,花惊鸿与花锐意盯着亲卫安营扎寨后,双双回到院中。
兄弟俩一回来,蓝越泽便冲他们跑来:“三舅四舅,我想去裴家看龙凤胎妹妹,你们谁能带我去?”
“叫你爹娘带你去。”花锐意脱口道,“我们可忙着呢。”
压根没空。
“我娘那脾气你们也知道,我哪敢求她。”蓝越泽小声说,“我爹他倒是想带我去,可他从未去过裴家,怕贸然上门不合适。”
蓝潍踱步出来,拍拍儿子的脑袋:“谁说我想带你去了?”
话是说给妻子听的。
实则他确实想带儿子去裴家瞧瞧龙凤胎。
果不其然,屋内的花明珠拔高嗓门:“明日总能见到,再则今日都在忙着婚事,哪有空闲理会越泽这个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