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要他帮师父去求娶,他是真没好的法子啊。
但凡他有好的法子,就用到了自个身上了……
思维又一次被他强行打住。
花瑜璇悄咪咪地道:“阿奶若正式与阿爷在一起,阿奶可是你的师母了,师母的分量,你可掂量掂量。”
“经你这么一说,我该帮忙,真该帮忙想办法。”邱开喃喃道。
倒不是说他想巴结两国大长公主,而是大兴的奇女子若成了他的师母,那种与有荣焉的感觉,可不是能用言语说道出来的。
“阿奶喜欢一切美的事物,我想着阿爷求娶得拿出十足的诚意来,诚意需要阿爷自身。美的事物,咱们帮忙准备置办。”花瑜璇沉吟道,“就是现如今天冷,若是能有漂亮的鲜花就好了。”
其实对于求娶,她也没经验,更不知如何操办。
“鲜花么?”邱开道,“我知道有个地方有,就在皇宫里。”
“皇宫,你说御花园么?”
“不是御花园,是皇宫的花匠设的暖房内,有很多花。但没有圣上命令,谁都不能去。”
“此事好办啊。”
花瑜璇双眼倏然发亮。
现如今的圣上可不是旁人,那是某人呢。
“好办?”邱开问,“你去与你夫君商议?”
“那是自然。”花瑜璇抬步,“走,小师叔同我去寻他。”
“行。”
邱开嗓音很轻,脚步还是跟随花瑜璇而去。
他其实没什么底气去寻新帝,前次新帝封赏,有从龙之功的基本都升了官,亦或被提拔,唯独剩下了他。
大抵是他在新帝登基上,没起到什么作用。
此刻花瑜璇说要带他去寻新帝,他就怕新帝以为他用关系来讨封赏。就似方才的午宴上,多的是文武官员朝新帝敬酒,他压根没这个想法。
遂捏着酒杯迟迟不动。
在他看来,新帝若要赏要提拔,早就落实了。
既没有,那就说明自己在新帝眼里并不重要。
既然不重要,他就不怎么想出现在新帝跟前,约莫还是自卑作祟。
很快,他们到了小花厅。
厅内,裴星泽裴文兴盯着两只匣子,分不出个高低来。
裴池澈给他们出了个主意:“轮着当便是,什么时候高兴了,就当第三,不高兴了,就当第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陛下,我与小师叔有话与你说。”花瑜璇上前一步,侧头示意邱开也上前来。
邱开恭敬见礼:“拜见陛下。”
“坐。”裴池澈道,“封赏那日早朝没见到邱爱卿,此刻说也是一样。”
邱开闻言一喜,连忙落座:“陛下何意?”
以他的品阶没资格参加早朝。
此刻新帝所言,似乎没有忘记他的功劳。
裴池澈淡声道:“朕已命吏部将你升为院判,怎么,太医院院使没将消息告诉你?”
邱开连忙起身作揖:“臣谢过陛下。”
裴池澈抬手。
邱开这才站直身:“这两日当值,臣并未听院使说什么,倒是分派到手上的事务多了些,大都是外出的。约莫是臣外出,院使还来不及与我说。”
裴池澈闻言,眉梢一挑:“邱爱卿在太医院到底年轻。”
年轻人受老古董排挤,想来就是这么回事。
邱开没听出裴池澈的言外之意来,颔首道:“臣确实是太医院中最年轻的太医。”
裴池澈道:“那就好好历练,阿爷教出来的徒弟即便担任院使都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你的医术还是得有长进。”
邱开听得有些懵,环视一周。
只见众人都看着他,他一时间不能明白过来,还是夏晏归提醒他:“陛下有意提拔你当院使,但前提是你得拿本事说话。”
花惊鸿也道:“有空就找你师父多学本事。”
邱开连忙朝裴池澈深深作揖,欣喜道:“臣明白了!”
方才听到自己已是院判,可见新帝并未将他忘记,不仅如此,新帝还给了成为院使的机会。
要知道院使可是太医院的一把手。
自己当初要跟着小殿下这步是走对了!
花瑜璇笑盈盈地问:“小师叔的事说完了,可以让我们说阿爷的事了么?”
“对。”邱开劲头十足,“是这样的,娘娘与臣商议帮我师父求娶两国大长公主,我们想着整个仪式,仪式上需要鲜花。现如今的季节花开得正艳的鲜花都在皇宫的鲜花暖房内,此事需要陛下帮忙。”
“皇宫有鲜花暖房?”
裴池澈哪里知道皇宫还有劳什子的鲜花暖房,别有深意的眸光挪向了花瑜璇。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