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皇帝,今后身旁会有很多女人,我觉着我们还是分开寝宫住为好。现如今说的住这住那,往后这样的话怕是只能在我脑海里回忆了。”
花瑜璇娇娇软软地说着,神情低落不已。
“你缘何会说这般话?”
裴池澈站起身来,将伤心的花瑜璇楼入怀。
才去看了趟寝宫,回来的小姑娘竟然与前几日的她大相径庭。
花瑜璇抿唇不语。
裴池澈看向鲁伟,沉声:“说!”
鲁伟立马跪地:“小的方才说陛下封后之后,娘娘也会有自个的寝宫。莫不是小的说了那样的话,导致娘娘伤怀不已?如是这般,小的有罪。”
惨了惨了,旁人若是瞧不出圣上对娘娘的喜爱,他时刻伺候在圣上身旁,那可是瞧得真真的。
“与鲁伟没有关系。”花瑜璇道,“陛下切莫责怪他。”
裴池澈眼风扫向一旁的青烟:“你来说。”
青烟闭紧了嘴,看了眼花瑜璇,欲言又止:“娘娘不让婢子说。”
裴池澈便知问题的根结出现了:“说清楚。”
青烟这才作答:“方才我们听到世家贵女,闺阁小姐,奏折举荐妃子……”
裴池澈听得火冒三丈。
青烟又道:“他们说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会想着吃家常小菜。”
“岂有此理!”裴池澈拍了御案。
花瑜璇从他怀里出来:“陛下莫动怒。”
裴池澈以为她在劝自己:“朕如何不怒?”
没想到小姑娘朝他福了福身,道:“登基之初如此,往后此般事情还是会有。我不喜与旁的女人勾心斗角,这样的日子,我过不习惯,也过不好。所以请陛下准允,允我回景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