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旁国看轻,二来让百姓觉得能有你这样的皇帝,是他们之幸。”
裴池澈称是:“姑祖母所言,朕记在心里了。”
斛振昌与花瑜璇也商议出了个结果,由他与裴池澈道:“先前的施针手法得改一改,不光要在手部施针,更要在整条胳膊施针,包括肩胛骨等处。索性你们是夫妻,每晚睡前,你将上衣脱了,由丫头帮你施针。”
“可以。”裴池澈颔首。
斛振昌抬手:“咱们此刻就演练一番,丫头也好记下手法。”
裴池澈同意。
夏安便让他们去客房,考虑到天气冷,便命下人燃了两个炭炉。
裴池澈脱了右边袖子,露出右边身子来。
夏安一眼便瞧见了他胳膊与后背上的两条很长的伤疤,心疼不已:“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伤?”
“是夫君在平定北境战乱时留下的,阿爷制作的祛疤膏,他是记得了抹一抹,不记得了就抛在脑后了,故而这些疤痕还是很明显。”
花瑜璇说着,亲自将被子往裴池澈身上遮了遮,仍旧露着他右半边身子。
“男子汉大丈夫有些伤疤不打紧,反倒更显威猛。”斛振昌取出银针消毒。
“阿爷所言甚是。”裴池澈赞同,很快话锋一转,“娘子不太喜欢我身上有疤痕。”
夏安闻言笑了:“你既知道,怎么还不听你娘子的话,乖乖抹祛疤膏?”
“疤痕太深,再好的祛疤膏也没什么大用。”斛振昌缓缓道,“来,陛下抬起胳膊。”
话落,便开始扎针。
花瑜璇紧紧盯着阿爷动作,仔仔细细地记在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