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花瑜璇手中的食盒抛进了棚内,此刻棚内的孔雀都在吃地上的饲料。
见状,夏安道:“看来不必我们喂食了,天冷,咱们进屋说话。”
四人一行,缓缓而行。
“陛下方才是批阅奏折后来的吧?”花瑜璇悄然问裴池澈。
“嗯。”裴池澈温润应声,“还剩下一部分。”似乎生怕她数落,补充道,“不多了,今日奏折收到得不算多,下午再批阅也不迟。”
“皇帝辛苦。”夏安慈爱道,“批阅奏折伤眼,尽量在白天完成,切莫熬夜。”
“是。”裴池澈应声。
花瑜璇道:“伤眼还要好说,陛下他的右手曾经断过,现如今写字都是用了内力的。阿爷教的针法,这几月施针下来,见效显着。”
裴池澈附和:“确实显着,从不能写字到如今能写。”
“持之以恒。”斛振昌道,“做任何事,只要每日做,哪怕只一点,日积月累,皆会有成效。”
“阿爷说得很对,所以我如今还是每晚给陛下施针。”花瑜璇问斛振昌,“就是我想彻底治好陛下的手,阿爷,您老能不能再想想办法?”
“那得再想想了。”斛振昌又捋了捋胡子,抬手道,“等会我给陛下仔仔细细地再诊脉一番。”
一国皇帝每日耗费内力写字,确实不是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