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说:叔当年也是从“朋友”过来的。
钟源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忍笑忍得辛苦。
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他赶紧转移话题:“炎姑娘在落霞城时,很亲和,很爱笑啊。怎么就成了冰山美人了?”
“笨。”沈义笑骂一声,拿筷子敲了下钟源的脑袋,“当然是心里有人,拒绝那些追求者呗。”
“不冷着脸,难道还笑脸相迎?那不是给人家希望吗?”
“哦——”钟源恍然大悟,下意识地看向自家少爷。
“看我干嘛?”沈算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嘿嘿,没看,没看。”钟源赶紧别过头去,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来。
他开始在脑子里描摹少爷和炎姑娘见面的情景——想想就激动。
他是激动了,可沈义是八卦。
他凑近沈算,低声问:“你们多久没联系了?”
沈算想了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应该是……五年了。”
“怎么叫五年?”沈义不满地皱起眉头,对这个模糊的回答显然不满意。
“嗯……四年前,可儿给我写过信。我没……”沈算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我没时间回。”
“愚木脑袋!”沈义恨铁不成钢地一拍桌子,震得酒盏都跳了起来。
他指着沈算,开启长篇大论的说教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