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那眼神冷漠而警惕,仿佛在判断这个陌生人是否值得注意。
沈算与它对视一瞬,微微笑了笑。
那雪狼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去。
更远处,有人骑着蛮兽。
那是一头雪地蛮牛,体型比寻常牦牛大上三倍,浑身覆盖着厚重的长毛,两根巨大的犄角向上弯曲,如同两把弯刀。
牛背上坐着一个赤膊的壮汉,皮肤黝黑发亮,肌肉虬结,在寒风中也毫不在意。
他手里握着一柄巨大的战斧,斧刃上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显然是刚从猎场归来。
那蛮牛步伐沉重,每一步踏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周围的百姓纷纷避让,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臭了。
那蛮牛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熏得人直皱眉头。
但那壮汉毫不在意,反而得意洋洋地左顾右盼,仿佛这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
天空中,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鸣叫。
沈算抬头望去,只见几头妖禽从城楼上空掠过。
那是雪域特有的冰原鹰,翼展足有三丈,羽毛雪白,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
鹰背上坐着人,裹着白色的斗篷,几乎与妖禽融为一体。
那些妖禽俯冲而下,在街道上空盘旋一圈,然后稳稳落在不远处的一座高塔上。
那是狩土司的标志性建筑,专门供飞行坐骑起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