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他实在忍不住了,因为其第一次看到自家老爷,如此安慰自己。
陈亚没有注意到老管家的异常,或许是注意到了,但他不在意,只是自顾自地摇着头,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
“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腾飞酒楼的方向,眼中满是欣赏。
“这位沈少,比我想象的还要妙。”
“晾着所有人,不急着出手——这是在等,等那些沉不住气的先动,等那些别有心思的露出马脚。”
“等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过是个纨绔子弟时,他才会真正出手。”
“好一个后生。”
他负手而立,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赵府。
赵天罡正光着膀子坐在院子里喝酒吃肉,一个探子匆匆跑来,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赵天罡愣了愣,随即一拍大腿:
“啥?!这小子去逛街了?逛完街就回去大吃大喝?!”
探子憋着笑点头。
“哈哈哈哈——”赵天罡忽然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小子,老子喜欢!不按套路出牌,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他把酒碗往桌上一顿,冲手下喊道:“去,让腾飞酒楼送两坛子好酒去!就说……就说老子请他喝的,祝他玩得开心!”
“是”手下应声而去。
赵天罡端起酒碗,大口喝完,抹了抹嘴,还在笑。
“哈哈哈,武家那群王八蛋,这回算是白挨打了。“
“人家就这样晾着他们,想报复都无处下手!”
说到这,他又精神质的大笑起来“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