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
“打了又怎样?你没听见那位前辈的话?武家小子打入地牢!武家长老驱逐出城!”
“那只青手的主人是谁?那位前辈是谁?”
“能让武家吃这么大亏的,能让那位前辈亲自开口的……这年轻人,来头大得吓人啊!”
“何止是吓人!你没听见他最后那句话?‘胆敢再冲撞本少一次,打断五肢’——这是在打武家的脸啊!”
“武家能忍?”
“不忍还能怎样?没看见那位前辈的态度?摆明了是护着那年轻人的!”
“嘶——这是要变天啊……”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以惊人的速度传遍整座腾升府。
茶楼酒肆,街头巷尾,深宅大院,处处都在议论这件事。
而此刻,沈算三人已经走出很远。
钟源回头望了一眼,忍不住道:“少爷,那位前辈……是谁?”
沈算笑了笑,没有回答。
腾飞酒楼,一座独院中。
院子不大,却收拾得精致雅洁。
一株老梅斜伸墙角,几丛幽兰点缀阶前。
院中央的石桌上,茶烟袅袅,刚沏好的茶散发着清雅的香气。
墨隐刚给三人斟上茶,便忍不住问出憋了一路的问题:
“少爷,您今儿个这是……图什么?”
他实在想不通。
少爷平日里在落霞城,那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能低调就低调,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缝里。
怎么一到腾升府,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当街打人,当众打脸,一句比一句狠,一招比一招绝——这哪是那个苟在府里不出的沈少?
这分明是个跋扈的纨绔子弟啊!
沈算端起茶盏,吹了吹茶沫,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无他。”
他放下茶盏,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先声夺人,猛龙过江,顺便——发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