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的蛮狼,刀身上劲气流转——虽然只是七品的劲气,虽然那刀芒不过尺许长,但足够了。
噗!
蛮狼的头颅飞起,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没有停,继续向前,杀向下一头妖兽。
那猎户张弓搭箭,瞄准天空中俯冲的铁羽鹰。
他猎了一辈子野兽,射箭的本事比许多正规军还强。
一箭射出,正中那铁羽鹰的眼睛——它惨叫着坠落,砸在地上,砸出一片尘土。
那教书先生握紧祖传的长剑,迎向一头冲来的蛮猪。
他的手在抖,他的腿在抖,他的全身都在抖。但他没有退。他刺出第一剑,被蛮猪的獠牙格开;刺出第二剑,在蛮猪身上留下一道浅痕;刺出第三剑,终于刺进了蛮猪的眼睛。
那蛮猪惨嚎着倒下,他也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他的手还在抖,但他的眼中,有光。
那年轻的妇人,握着丈夫留下的刀,冲向一头正在撕咬伤员的蛮狼。
她的刀法很生疏,她的动作很笨拙,但她一刀一刀地砍,砍得那蛮狼浑身是血,最后被她砍死在原地。
她站在那蛮狼的尸体前,泪流满面。
“当家的……”她喃喃道,“我给你报仇了……”
三千七百人,如同三千七百道新鲜血液,注入了那即将崩溃的防线。
原本摇摇欲坠的防线,开始稳定下来。
原本疲惫不堪的战士,得到了喘息之机。
原本绝望的局面,出现了转机。
但这只是开始。
因为,这样的场景,发生在每一座城池之外。